汪節一找到了卞雨,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胸膛里洶湧的恐懼和深深的後悔,在這一刻全都被風吹走了。
只要她在,就行了。怎麼哭得這麼可憐,就為了辰東?
汪節一半蹲在卞雨身邊,手指輕輕刮過她淚濕的頰,“能站得起來嗎?”
卞雨不知道汪節一和辰東剛剛發生的插曲,她點點頭,艱難地把手撐在地上,想要站起。
沒想到,汪節一把她抱了起來。
卞雨在他懷裡有些不適應,怕被人看見,看他往停車場走,“去哪?你的球不打了嗎?”
汪節一搖頭,“不打了,我送你回家。”
……
汪節一把卞雨送到女生宿舍樓下,她看著宿舍樓,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解開安全帶,她要下車,就被身邊的汪節一握住手腕。
卞雨蹙眉,汪節一說,“快過年了,你多穿點,別著涼了,等我回來。”
卞雨不可置信,“我為什麼要等你?你放過我好不好?”她現在滿身疲憊,再也經受不住他了。
下一秒,卞雨被汪節一抱在了懷裡。
她凌亂的頭髮散開,落在他的肩膀上,她掙扎,“你不要抱我。你放開我。”
汪節一不作理會,把她抱得更緊,車內的兩人像兩隻小獸在較勁,比誰先放棄抵抗。
男人和女人的力氣差距懸殊,輸的自然是卞雨,最後,她掙扎累了,無力地任他摟著,話里還在堅持,“汪節一,放過我好不好?”
汪節一捏住卞雨的下巴,吻住了她,她唔唔地掙扎,被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兩人的唇舌交纏,車內溫度驟然上升。
卞雨流了眼淚,汪節一察覺到微鹹的味道,發現她在掉淚,紅彤彤的眼睛鼻子,眼淚是斷了線的珍珠。
他不由擰眉,她真是個小哭包,他想起剛剛她蹲在樓梯口,哭得可憐兮兮的模樣。
汪節一退開了她,看著她的眼淚,手指躍躍欲試想要擦去她的淚,又怕她躲開,她總是總是會躲開他。
最後,他揉揉她的長髮,“卞雨,等我回來。”
卞雨沒好氣,彼時眼角眉梢都是垂淚的微紅,惡毒地瞪著他,“我不喜歡你,我不希望和你有關係。你要去哪裡就去哪裡,我不會等你,如果你硬要我等你,我只能希望你回不來,飛機失事算了。”她從來沒有這麼惡毒的詛咒過別人,看著他驟然沉下的臉,她現在心裡痛快異常,原來傷害別人是這麼暢快的一件事,怪不得他喜歡傷害她呢。
飛機失事,卞雨不知道這是汪節一一生的陰影。
這話一出,汪節一的動作一僵,眼神暗了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