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雨被汪節一抱到浴室的馬桶上,“你尿吧。”
卞雨逐客,“你先出去……”
汪節一一臉無謂,背過身去,倚著門框。
等到卞雨尿完,汪節一說,“再陪我睡會。”
卞雨說一句,“八點半了,我們拉拉隊早上要排練。”她得趕緊換衣服去體育館了。
汪節一還是抱著她不放,“不要去了。我不想你去。”
“為什麼?”
汪節一睨她一眼,“我不想你被別的男人看。”
卞雨堅持,“我要走了。”
汪節一還是那句話,“不要去了。”
卞雨堅持,“我從上學期就答應跳這場啦啦操了。我管不管你們男生看不看,我一直都是喜歡跳舞的。現在你說不去就不去,憑什麼?”
汪節一的口氣不太好,“憑我了解男人。”那時候卞雨幫著演話劇,穿著禮服,台下的色狼多如牛毛。
卞雨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我要走了。我沒有做錯任何事,就算被色狼看,那也是色狼該改正,而不是我!”
……
“卞雨,今天你的狀態不是很好哦。”舞隊經理朝她走過來,“坐坐,休息一下。”
卞雨知道自己的確狀態不太好,怕影響隊友發揮,她走到牆邊坐下。
拉拉隊是團體舞蹈,只要一個人狀態不是很好,夾在整齊劃一的隊伍里,外人一下就能看出異樣。
卞雨揉了一會兒自己酸疼的腰,看著場上如火如荼的訓練,回想自己有什麼不足的地方,一隻手心在她眼前晃了幾下。
原來是陳學長,幫她找到耳環的那位。
陳學長遞一瓶水給她,在她身邊坐下,“卞雨,你怎麼了?腿受傷了嗎?。”
卞雨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挪,隨口回答,“可能是裙子的原因吧。”有些裙子是不太適合跳舞,布料磨腿。
學長說,“是有可能。”
卞雨嗯了一聲。
學長好像沒什麼事,就坐在她的身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說話。
卞雨現在不太想和人說話,偶爾應上幾聲。
……
汪節一進房來的時候,看見卞雨被驟然的門聲驚了一下,兩隻眼睛撲閃撲閃地望向他,她的身上披著條絲被,“我要回宿舍了。”
汪節一站在床邊,兩隻手插在睡褲的口袋裡,“我開車送你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