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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練習和排練結束,上台演出的日子逼近,某個男人也越發變本加厲起來。
卞雨正在換鞋的時候,後面兩個女生在唧唧喳喳,“看見沒有?”
一個女生湊近另一個女生,“第四排中間那個……對對對,那就是物院的汪節一。”
另一個女生斜了一眼卞雨,“你小聲點。卞雨在這,兩人不是在談戀愛嗎?”
那女生不在意地擺手,“我問過卞雨了,她說沒在談。”
卞雨聽見了,擠了個笑容,“我和他沒什麼。”她喝了口水,看著舞台上的時裝展覽秀,她們拉拉隊等著上場,偏偏那兩人在那裡談論得火熱。
“看他鼻子和喉結,覺得下面一定很大很粗。”另一個女生聽了笑個不停,笑得高深莫測,“不止啊,嘴唇的形狀也很好看,吻技一定很好,在床上應該很會調情。”
兩人有完沒完?卞雨覺得她不該在這裡,無意間聽見她們的竊竊私語,簡直辣耳朵。
卞雨看手機,他的微信來了,他現在就在台下,“祝你演出成功。”
卞雨心想只要你不搗亂,我的演出就不會失敗。昨晚折騰大半宿,好不容易才睡下,還沒睡穩,早上被他搖醒。她半眯著眼,看著床邊的他,“卞雨,快十點了,你十一點要到。”
卞雨懊喪地捶了一下被子,她累到好不容易才睡下,現在又要醒了。
歷時兩個月的訓練,啦啦隊演出順利結束。
舞隊經理領獎回來,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笑意,“今晚在南門的小金南吃飯,慶功宴!”
——“能不能帶家屬啊?”
——“帶帶帶,儘管帶。”
眾人帶著笑,後台熙熙攘攘,努力沒有白費。
……
都是你,都是你把我變成了一個編子。
眾人看著卞雨身邊坐著汪節一,都心照不宣。有認識他的人過來散酒,話里話外都帶著艷羨,“我們系的卞雨不好追,你真行。”
卞雨喝了口酒,火辣辣地竄下喉嚨,正欲來第二杯的時候,被汪節一按住手,“少喝點。”
陸續有人過來和汪節一說話,有男有女,女聲像一道蜜糖的絲線滑過空中,卞雨鼻間全是香水味,混雜在一起,她待不下去,窺空走出包廂。
夜風清爽,吹散不少的倦意,卞雨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要回去拿包包回宿舍的時候,迎面撞上了出來的汪節一。
他拉住擦身而過的她,“陪我站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