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物理實驗室也很忙,汪節一的老師申報國家項目,需要一大堆資料,都是他在幫忙整理和翻譯。
11月,時近南市的冬天,夜色很快降臨,校道上的路燈早早亮了起來,卞雨看著車窗外飛快竄過的景色,沒由來的煩躁,想起剛剛陳曼曼和斐斐說得話,好像在提醒她:現在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泥潭裡,一步一步都在沉淪。
今天登小潭山的人很多,盤山公路上擠了不少車。
卞雨想著汪節一居然是天蠍座,想起陳曼曼所謂的星座奇談來——天蠍男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好像對誰都提不起勁,其實在心裡早已把你日了一百遍。
汪節一看儀錶盤上的時間,注意到她在笑,“笑什麼?”
卞雨不答,問他,“為什麼要來小潭山?”
卞雨是土生土長的南市人,知道這時候是小潭山看夜景最好的時節,但是人會很多,公路會很堵。
汪節一握著方向盤,“就是想看看。”
卞雨知道他隱瞞了些什麼,不知道他在執念了什麼。
公路前面的車輛移動,他們跟著緩緩移動,前面漸漸松泛了,他們跟著一路疾馳上了小潭山。
汪節一在山頂停下車,汽車的天窗被打開,他後調了座椅,抬眼就是天空一片繁星,好似有斗大又好似只有一丁點,閃耀著,光彩奪目。
汪節一突然問,“你為什麼叫卞雨?”
卞雨問,“你為什麼想知道?”
“就是想知道。”
其實,有關她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卞雨以前也想過,最後是他爸媽給她解了惑,“沒什麼意義。”
卞雨看他問這個,勾起她的一點小好奇,他真的跟他媽姓?“你爸也姓汪嗎?我爸媽就都姓卞。”
汪節一說,“我爸姓藍,我媽姓汪,我跟她姓。”
卞雨問,“為什麼?”
汪節一笑,“沒為什麼。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卞雨哦了一聲,也是,經濟基礎極大地決定著一個人在家庭中的話語權。
汪節一看卞雨,“我的禮物呢?”
卞雨給他買了件T恤,可是放在宿舍了,沒帶過來,“回去給你。”
兩人在車廂里坐了一會兒,卞雨看著窗外,推開車門,“我想上廁所。”
汪節一不放心她一個人去,跟著她一起過去廁所。
小潭山的夜景雖然美,但沒什麼可圈可點之處,她知道汪節一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沒必要拘泥於這樣的夜景,“究竟為什麼要上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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