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回了房間,隨即聽見外面叮咣四五一通亂砸的聲音,聽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在很後來的一天,小花看見了汪先生心愛的那個女人。
不得不承認,她和汪先生站在一起,真的很配。
這麼一想,小花不由背過身去,擦了擦眼淚。
……
高鐵剛進南市的時候,卞雨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
她透過車窗,整個南市下著瓢潑大雨,隆隆作響,雨水匯成一道一道往下墜,割碎了一片煙雨朦朧。
高鐵站回南市市區的專線難等,一小時一班,卞雨站在站台下,時近中午,沒什麼人,站台旁邊樹上的花,被雨水打的花瓣四散。
等了許久,專線還是沒來。
連綿的雨幕里,卞雨聽見發動機的轟鳴聲,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輛車到了跟前,陌生的臉,緊接著她頭暈目眩,已經暈了過去,被人乾淨利落地架上車。
卞雨醒來的時候,意識還有些模糊,環顧周圍的環境,發現這個地方有點熟悉,透過房間的落地窗,外頭的雨淅瀝淅瀝下個不停,黑壓壓的梧桐樹葉遮天蔽日,有種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感覺。
卞雨覺得有點冷,在床上起身,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哐的一聲房門打開。
進來的人是汪節一,卞雨抬頭,他逆著光,清瘦修長的身影。
汪節一關上門,走到床邊,脫了拖鞋上床,躺在卞雨的旁邊。
房間裡一片寂靜。
等了許久,卞雨聽見他開口:“陪我一陣子。”
“……”
屋外繁雜簇簇的雨聲在房間裡迴蕩。
汪節一現在過得愈是意氣風發,愈是瀟灑快活,卞雨的報復之心愈是洶洶,幾近焚人。現在,汪節一就躺在她的身邊,閒適地支起一條腿,手背蓋在臉上假寐。
即使他什麼都沒做。即使沒有東西能再威脅她了。即使什麼都沒有,她還是怕他。
卞雨沉默許久:“一陣是多久?”
汪節一閉著眼沒動彈:“五天。”
卞雨心想,五天就五天。汪節一在她看來,起碼在對辰東的事情上,他出爾反爾得厲害,報復心強烈的要命。
在東大四年,卞雨偶爾會接到辰東媽媽的電話,電話那頭泣不成聲,只是說著卞雨你放過他好不好?辰東真的真的知錯了。
卞雨哪有那麼大的能耐,心想汪節一還在記仇,整治辰東。
卞雨悶悶不樂:“五天後,你得信守諾言,讓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