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相親對象驟然疑惑的表情,卞雨越過那男人,走了幾步,拉住汪節一的手臂,強行拉著他往停車電梯那頭走了。
電梯的層數逐步跳轉,緩緩下降到商場停車場。
上了車,卞雨感覺汪節一依舊緊繃的手臂:“你生氣啦?”
汪節一直視著前方,語調不冷不熱:“你說呢?”
這幾日的相思煎熬全部涌了上來,卞雨心頭熱熱的:“別生氣好不好?”
某人斬釘截鐵的一句話:“不好。”
“為什麼呀?為什麼不好呀?”可能是工作上即將面對鬧作一團的小朋友,卞雨連帶著對身邊的小彆扭都格外的有耐心,就差沒有摸摸他的腦袋了。
汪節一看身邊的卞雨,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羽睫楚楚,妝容精緻,長髮捲翹的弧度恰到好處,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
汪節一的臉色不太好,颳了刮卞雨的臉,帶著滿滿的醋意:“打扮得這麼漂亮,出來相親?”
卞雨憋著笑,聲音還是柔柔的:“不要生氣好不好?是我媽非讓我出來的。”
“他為什麼伸手摸你了?”因為看見那色狼要摸卞雨,汪節一憋不住心頭的邪火,正想出去,揪著不長眼的暴打一頓再說,可卞雨徑直拋下那傢伙跑過來拉住他。
“啊?”提起這事,卞雨也是一頭霧水,低頭一看手裡的卸妝棉片,這才知道他是想提醒自己口紅擦過界了。
“幫我看看,口紅是不是擦過界了?”卞雨示意汪節一看自己的唇。
汪節一的角度看過去,卞雨嘴角帶著一點翹起的弧度,誘人的紅色唇瓣,微微輕啟,上面帶著一點點潤澤的光芒,潔白的貝齒,很是好看。
汪節一把卞雨唇邊出的那一小點抹去:“嗯,好了。”
卞雨有些疑心,畢竟直男不太懂這個,轉了轉車前的後視鏡,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好了,這時她的臉被汪節一輕輕一扳,他湊過來,吻住了她。
這人……
汪節一很久沒有親她了,這幾天身心憋著的邪火壓制不住,一手壓著卞雨的後腦勺,一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身,牢牢掌控在雙手間,吻的愈發深入。
卞雨微微仰頭迎合他,唇瓣相觸,吻得意亂情迷,她迷迷糊糊時想起,她還抹著口紅呢,他這麼舔啊舔,要是中毒怎麼辦?
曖昧的口水互換,汪節一今天很有耐心,折磨到手的卞雨,舌尖探入,輕輕掃過卞雨的貝齒,舌頭交纏,身體靠的很近。
卞雨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有點像玉蘭,溢在汪節一的眼裡,鼻間,心上。
卞雨稍稍退開汪節一的唇,她的呼吸有些艱難,吐字不太清:“別舔了,抹著口紅呢。”
汪節一唇邊是促狹的笑意,卞雨的口紅早已被親得四散,模糊了肌膚和嘴唇的交線,紅紅的糊在一起,帶著她嬌媚的聲調,此刻異常的繾綣動人,他抹了抹她的唇,低低地笑:“我就是想親你。”
卞雨繃不住笑意,眼底也是笑意盈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