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節一剛洗完澡,身上帶著一點潮氣,轉身間卞雨的鼻尖蹭到他精壯的胸肌,惹得她臉紅紅的,她打著哈欠,“再說吧,涉外婚姻手續好麻煩。”
汪節一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卞雨,雙手不安分地揉著她,手勁有點重,卞雨眯著眼,哼哼唧唧地推了他一下,“疼。”
“結婚手續我來處理,你簽個名就行。”汪節一的聲線平穩,高挺的鼻樑蹭了蹭她的乳頭,他伸出舌頭輕佻地舔了幾下。
卞雨嗯嗯啊啊幾聲,柔若無骨的聲調,她剛剛承受了一輪的歡愛,現在經不住了,推著埋在胸前的他,“汪節一,你再亂來,我就不和你領證了!”說完,她不理會已經僵住的男人,往他溫暖的懷裡鑽,調整好舒服的姿勢後,合上雙眼,“好了。節一,你別動哦。”
抱著懷裡的溫香軟玉,汪節一怔了好一會,不敢再鬧她了。
鬧極了,要是卞雨不和他領證怎麼辦?
……
卞雨下班,看見汪節一的車停在樓下了,和她一起下樓的老師親昵地撞了撞她,“卞雨,你老公可真體貼。”
卞雨反駁,“還不是老公呢……”
對方搖頭表示不信,“你都戴著戒指了。”
卞雨上車,汪節一給她繫上安全帶,就聽見他問,“寶貝,我們什麼時候去登記?”
日常一問。
卞雨日常應付,“看你表現吧。”
下班後的超市,晚上五六點,來往的人潮擁擠。雖說有阿姨幫忙料理家務,卞雨十指不沾陽春水,但是個人計生,阿姨是幫不上忙的。
卞雨看著汪節一往購物車裡扔安全套,一盒接一盒,紅霞騰的從臉上升起,“夠了,夠了。”
某人疑惑地看她一眼,“真夠了?”還不到一個月的量。
卞雨羞得恨不能鑽地底下,“你做主吧。”
收銀的時候,雖然小姑娘面不改色,但多看了汪節一和卞雨幾眼,把信用卡遞迴汪節一手上,臉頰緋紅成一片。
卞雨紅唇稍抿,買個東西而已,你有什麼好臉紅的?
往停車場走,卞雨走在前面。
“為什麼不和我領證?”還在介意這事的汪節一拉住卞雨,打破砂鍋問到底。
為什麼?
卞雨其實也不知道,就是心裡難受。
論起來,他比她小五個月,他英俊多金,家世顯赫,隨隨便便找,也能找個門當戶對的白富美。
這麼一想,卞雨抽回被他攥住的手,“不知道,看我的心情。”
被落在後面的汪節一頭疼極了,臉色不太好。
說實話,他心裡有些慌。
卞雨請半個月的假,舞蹈室的老闆大大方方把假批下來。
她遞交請假單時心想,和汪節一回新加坡是大事,要是老闆不批,她只能忍痛辭職,沒想到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