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有了冰冷的感觉,胸口也无比窒息。
“叔……”
“叔!”
在焦躁的说了两句梦话之后,她猛的睁开了眼。
眼前一片明亮。
此时,已然是翌日早上。
眼睛看着天花板,还没从梦中回过神的白安安,隐约觉得自己身上爬着个什么东西,从小腿到胸口。
又粗又软,还冰冰凉凉。
甚至还在,微微颤动?
于是,她的手慢慢移到自己胸口,试探的摸了摸,有些滑腻,也有点温度,可这温度明显比人体温度低……
最终她侧了侧头,看到了身上的东西。
她的身上,趴着一条蛇!
蛇尾搭过她的小腿横在她脚边,之后蛇身一路往上,蛇的脑袋安静的靠在她锁骨上,闭起了眼,但嘴边,却吐出了半条开叉信子。
整条蛇黑的如刚熏染出的墨,阴沉而漂亮。
然后——
“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她惊悚的惨叫,她的身子也抖了起来。
她如此激烈的害怕,身上的蛇,周围突然笼起如烟的白雾,把它包裹的异常严实,这特殊的舞虽然无味,却让白安安觉得突然拽不上气来,大脑瞬间有些缺氧,眼前也突然有了盲点。
短短几秒内,雾越来越淡,其中隐现人类的白皙肌肤,直至浓雾彻底消散后……
白安安那种窒息感消失,蛇成了萧止墨。
他趴在她身上,头抵在她锁骨边,一张脸卓隽安静,他在睡着,身上一丝不挂。
不过还好,她穿着衣服。
本来叫喊出声后,她的恐惧消散了几分,但看着一条蛇突然成了裸男,她还是在继续:“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
萧止墨眼都没睁开,嘴里含糊道。
“你……你你你你,你让开啊!”说着,白安安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把他推去了一边。
萧止墨这才睁开眼看了看,接着他的手又搭在白安安身上,腿也强盗的搭了上去,嗓音带些沙哑道:“小安子,你身上暖和,抱我睡会儿。”
“可……可是……”
“安静,困死了。”
说罢,他的脑袋在她下巴处磨挲了下,还擅自拿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脑袋顶。
白安安不敢动了,她的大腿被一不可描述之物蹭着,她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小脸迅速涨红。
可随后还没几秒。
萧止墨身上又笼起浓烈的雾,白安安又一次觉得胸腔难受,等白雾散去,萧止墨再一次变化成了一条没有花纹的黑蛇。
而白安安的手,就放在蛇的脑袋上。
此时,白安安才想起,蛇是冷血动物。
可她爷爷又说过,冷血动物不代表生性冷血,它们只是变温而已,随着气候温度,被动的去适应环境。
比如在山里,经常能看到小蛇趴在石头上晒太阳,那就是在补充体内温度。
细细感受一下,这屋子里没开空调,加上如今已经算是初秋,半夜凌晨温度会很低,他会觉得冷,也应该正常。
可是!
他为毛不盖被子!
故意的吗!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