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照片里,对她很温柔的男人,她声音哽咽,卸了伪装。
“可是,一切都是我自找的,都是我自找的……”
她又自言自语。
拿着那件设计曲线妖娆的黑色礼服,如今六年过去了,当初咬到萧止墨的那条蛇,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蛇,很漂亮,黑的如墨。
22岁的冬季夜晚。
因为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又和他有了争吵。
那一次,天很冷,她任性不听他的话,赌气要留在山下过夜。
她当时还把一位摄像大哥轰去了市中心,她夺去了那位大哥的帐篷。
帐篷内,她听着歌,还在想着明天怎么欺负他。
那时候,她从没想过,萧止墨有一天会不爱他。
她觉得,那个一被她说分手就一闹二嚷嚷上吊的萧止墨,下辈子都不会不爱她。
因为他说过,如果他不爱她了,那一定是他死了!
甚至那一晚,她很清楚萧止墨没有走,透过帐篷里的灯光,她能看到外面他的影子。
她知道萧止墨在她的帐篷外守着,那个纨绔的大少爷,可怜兮兮的坐在帐篷外,烤着柴火玩手机,就为了看她安全睡到大天亮。
她就像小时候的每一次,在被她欺负之时,还会保护她一样。
可她也真的没想到,那一晚的危险,竟然会让他们生分成最遥远的距离。
有一个男人,从前很爱她,被她自己作没了。
她如今是影后,纵然内心痛如刀割,她还是能伪装到平静如水。
可是……
在她换好衣服后,还是没能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备注,还是五年前那个备注:我儿墨墨。
而后在萧止墨座驾里,他扔在座位的手机有了备注为:“[心]静静”的来电。
但接的人,却不在此处。
心,一刹那突然如同被关在密不透气的狭小盒子里,令她喘息都太过费力。
……
萧止墨和白安安吃过饭后,他随意找了辆车,把白安安送去学校,他的座驾便在学校游泳馆外等到他现在。
白安安回了寝室后,他回到车里,看到了和静的来电。
想了想,他给和静回了电话。
此时此刻,和静正在镜头前,面带笑颜,专业的拍着广告画面。
突然——
她那一直是默认铃声的手机,传来了一道特意设定过的手机铃声。
“风吹过山谷,我会想起欠你的幸福……”
她笑颜猛然僵住,浑身一阵激灵,她看向了放手机的桌台。
“导演……”
她从容的模样,突然带上了慌张。
“先接电话吧。”
导演自然会尊重她。
得到导演默许后,她努力掩饰着自己忐忑不安的情绪,走向了桌台,拿起了手机。
当看到来电后,她的手都在哆嗦。
以前,这个号码给她打电话,能烦到她想把号码拉黑,可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