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想说,可身体内的蛊,却让她张不开口。
而陆以川也并不是真的想让她说出些什么,他看她终于平静了一些,便赶忙又对她说道:“事情我来做。”
话毕,还不等白安安反应,他抬起手朝她额头注入一道法力,让她昏了过去。
现在他明白,白安安能疯狂到这种地步,一定是灵魂深处的记忆和委屈突然爆发,而她又不再是以前的梨白,所以承受那些有些吃力,问她一些事,定是屡不清。
他需要回冥界一趟。
在他把白安安抱回床上,准备离开时,突然发现窗帘外隐隐有一条蜿蜒的影子,他一愣,瞬身过去拉开看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殊不知,在窗户底下,有条小黄蛇沿着墙根,偷偷爬走了。
人间天亮之后,陆以川在把白安安安顿好后,他孤身一人去往了冥界。
临走前,看着这宅子周围笼罩的萧止墨布下的结界,即便他与安儿如今关系缓和,有些东西没有言说却也互相明了了,但安儿对于萧止墨,又会抱有何种心思,他还是不能懂。
而把白安安一人留在这里,他到底还是不放心,只能速去速回了。
可如今,登彦却不在冥界。
他与磊,去了魔界。
魔界现在类似于人间凌晨,仰天能看到银河流过天际的美景,登彦见此景,冷哼一声道:“魔界与神界,当真是一模一样。”
磊笑了笑:“那是当然,神魔只是一念间而已,神崇高,却也能摧毁世界,魔堕落,但也能守护一片罂粟,是是非非,真真假假罢了。”
登彦冷冷睨了他一眼,又说:“雪儿既然是在魔界,但汐又不是魔,若不是她与魔界什么妖物勾结,那便是敖玥堕魔了?”
“的确如此,因我卜算不到敖玥的流年大势,看来他估计是在当年的神战后,便堕魔躲在了魔界,一直存在至今。”
这话让登彦面露难色,他长眸流转,想了片刻才回答:“虽妖族极容易堕魔,可我真没想到,堕魔的竟然不是汐,而是玥!”
磊看了他一眼,眉眼弯起:“若我有个猜测想要告诉陛下你,你可否会生气?”
“说!”
“我怀疑,木神尊上,不仅知道您囚禁了梨白,更清楚,你总有一天会因雪儿出世而放梨白自由,所以他才会在分布下十八件灵器,并把他的神剑也一并封印了。”
听磊此言,登彦怔然,“怎么说?”
“不知道陛下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为什么要与梨白许下她开花结果就相信她的诺言?”
登彦想了想,眸光一震,“梨白永无结果日,你我再无兄弟情……他在我立下誓言离开时,曾这么说……”
“所以?”磊挑眉,“你让梨白结果,是不想与他断绝兄弟情了?”
“住口,本尊心思别妄自揣测!”登彦呵斥,但随后他紧紧攥起拳头,“果然,重就是重!哪里都重,尤其是心思!”
看他似乎是理解了,磊笑了两声说道:
“你哥哥还是了解你的,所以他容忍了你的一切,配合着你,找了其他办法,想要和梨白在一起。”
“他是伏羲臣,伏羲创造八卦,他定也极其精通,所以他能以十八方灵器,排卦布阵遍布华夏之地,十八方灵器都与他的神剑相互牵制,分散了他的神力,这一切……显而易见,不是防你,而是防别人。”
在磊说完后,登彦眉心紧锁,“他不会是……早就意识到,敖玥还在吧?”
磊耸了耸肩,“所以他四世,总会带着剑灵,第一世剑灵为他身边的一匹白马,第二世世事动荡,剑灵被他附身在一把普通铁剑上,第三世,剑灵为他他画中人,第四世……被他借尸还魂在了他将要濒死的战友身上,一直跟随他到了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