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她眨了眨眼,认真回答:“对,只有梨白一人看过,日后也只有你能看。”
果真,她脸上有了些如释重负的得意:“那梨白当真是喜不自胜了。”
就在此时,他真觉得,身下的美人会让他醉生梦死,也让他彻彻底底明白,自己不止是个心系苍生的神者,还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
他再一次俯下身子,稳住了她的唇。
褪去衣物的火热身子贴着她冰凉而柔软的娇躯,但她不仅没带走他一点温度,反而让他从心到外的灼热异常,身心的欲望,已经急不可耐了。
可他又不愿太过鲁莽,亲吻着她,他的大手也从她的耳垂慢慢蜿蜒之下,严重全都是她的光丽艳逸。
梨白心智虽小,可身体却如夏日盛开的花,正是最美最艳的时候,在他的撩动下,她身不由心的有了难以言说的迷醉感,想和他靠的再近一些……
于此,她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攀上了他的窄腰。
深深凹下的腰线,绷紧的背脊与香肩,眼前的一切让他无比兴奋。
一如,十指嫩抽春笋,回眸入抱含情。
人前欲展娇羞,落衣兽香不断。
终於,他靠的她越来越近,看着她潮红的脸颊,他势如破竹,没有一丝犹豫和疼惜。
“呃——”
身下的人儿被他这突然的动作疼的娇嗔出了声,他薄唇盖在她的唇瓣上,身体俯下,他声音带着喘息,声线迷离轻轻说:“这……便成了。”
单纯如她,以为这就完了,却不想她才被建木生出的身体是异常的让人沉醉,他深吻着她,闭起了眼睛,而身体……
却有了他数万年都未曾体会过的美妙感觉。
这种感觉,一旦开始,就永世都忘不掉了,只会越来越想。
所以这一夜,他爱抚她的同时又疯狂的发泄欲望,已然忽略了时间溜去。
第二日,他这只有一人的宫殿被阳光铺了曾淡金色,而他那张从来都很整洁的木榻上,一片糟乱。
而重,隐隐察觉到胸膛上有一只小手在悄悄挠他,他才慢慢醒了过来。
然后就看到枕着他手臂的小女子一手挠着他,一手玩着他凌乱的发丝。
梨白看他醒了,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并无羞怯的模样,而是扇了扇那双大眼,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嘟着小嘴,轻声说:“重哥哥,梨白的小腹被你那里拍打的好疼。”
“膝盖曾跪在榻上一个时辰,现在也疼的厉害……”
刚睡醒,就听到她如此抱怨,浴火泻下后,他有了些心虚。
谁料她竟然又不按套路出牌,继续道:“可哥哥与梨白相融数个时辰的感觉却甚好,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咳——”
这一次,重觉得,不是他算计了梨白,而是算计了自己。
而她听他干咳一声,以为他身体也有了不适之感,眉心一皱,忙问:“哥哥怎么了?”
他没先回答,而是翻了个身,把她搂在怀中,长腿压住了她的小细腿后,才道:“没事。”
“那……”她说出一字后,脸上带了些绯色,“能再来一次吗?”
她如此要求,让重心中唏嘘不已。
灵魂最初都是无任何枷锁,会锁心所欲表达心中所想,但他在经过岁月洗涤后,遇到一朵毫无掩藏的小白花后,竟然被她整的红了脸。
他瞥过眼睛,手先是放在了她的小腹上,涌出神力帮她揉了揉,然后才答:“只要你想,一切都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