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
这是梨白第一次参与神界重大宴会,遇到这样的事,她当真是不知该如何应对,等重走了,她被羲和搂住有了安全感后,才喃喃出了一句话:
“母上,阿梨……喜欢重,也想做他的妻子。”
她承认的真心,让很多人都无比没落,羲和只是点点头,“无妨,一千年后,他定会娶你。”
这场求婚风波落下后,其他神者又开始各做各的,这时玄冥才走上前来,对东皇道:“重与燠今日做法有失身份,本尊回去定会训责,时间不早了,本尊也与贞儿先回去了,提前预祝,下一次共荣宴依旧圆满。”
玄冥的客气话,让东皇也只是寓意不明的笑了笑,“请便。”
之后玄冥拉起贞姬的手就要离开,却不料,贞姬却顿了顿脚步,转头看着东皇,声音飘飘忽忽的传来:“太一可是觉得妹妹头上的珠饰好看?若是如此,妹妹择日差人送些给羲和姐姐。”
她突然对东皇说了句话,东皇一愣,缓了片刻,意识到她是何意思后,才答曰:“凝贞,当真是许久未见。”
倏尔,只见贞姬露着的嫩唇一勾,又道:“长嫂为母,嫁于澈之后,巫族事宜操持也需我打理,便少了来此与众位老友聊叙,太一莫要怪罪。”
东皇一听这话,闷闷呼了口气:“长久未见你容颜,孤不久前还曾与旁人提及都要忘记你的样子了,但见你与澈二人夫妻伉俪,哪会怪罪,只盼我妖族之瑰,能长久幸福。”
话毕,贞姬冲他微微行了个礼,“长久未见,太一的容貌当真变了很多,明日我差人送些珍珠过来,先告辞。”
“恕孤不送。”
……
重刚回到自己的青殿门口,便看到他最小的那个纨绔弟弟登彦在此等候。
他双手一背,之前在宴会上的潇洒不羁模样荡然无存,而是一脸阴沉。
“你怎么在这里?”
“今日你与澈演了一场好戏啊,是现场随心而发,还是商量好的?”
登彦直接问,他瞥了他一眼,先是打开结界,走了进去,然后才回答:“你认为呢?”
“我认为澈利用了你,而你察觉到被他利用后,又直接利用了梨白,可对否?”
登彦之话,让他站定了脚步:“既然猜到了,何必过来问一遍?”
“我只是不知,梨白若是喝了你的至阳血,是否会滋养妖物,是否会成了我们的克星,重……若你说的是真的,不怕别的兄弟杀了她?”
霎时,重转过了头,眼神凌厉:“你会杀了她么?”
登彦笑了笑:“若是谁真听了你今天那一派话,去杀梨白,便退出巫族吧,巫族还没如此愚笨的神。”
“想明白了,那便离开吧。”
“但是重,若是东皇也不信你那番话,杀了心属于你的梨白呢?”
“他不会。”重这话说的异常笃定,“共工一事,妖族已有人在蠢蠢欲动,东皇看似主张与我们共荣,但我们且不能肯定那一派妖族不是东皇的势力。”
“所以你今日察觉到玄冥想要利用你,便顺着他将自己与梨白化作了我族与妖族之间的那条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