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整理完行李,又盯着本子发呆,现在,一个人有些呆的,唱着一首他从不曾听过的歌。
夜色里,男人的脸庞淡然无波,眉宇间却藏着捉摸不住的悲伤。
看到了她的眼泪,他伸出了手,修长的手微微颤抖,可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动作一僵,又落寞的垂下了手,微蜷的指头,宛如冬季的树干,不带一点希望。
在空中又偷看了她很久,看到她收拾完东西,躺在床上,慢慢睡去。
那时候,他的手才有了别的动作。
将手伸进了身上那件米白色风衣的口袋里,从中掏出了一根,很漂亮的星空糖。
“M……merry……”
他的舌,轻声卷曲了几下,觉得太过生涩,剑眉一拧,他改了语言,“节日快乐,安儿。”
下一秒,他手中的星空糖突然消失,然后出现在了她的枕头旁。
上面还贴着一张手写小纸条,写着:Merry-Christmas。
那洋洋洒洒的一句英文,字迹总有些熟悉,很像萧止墨的。
看她并没因这突然的举动醒过来,而后男人才松了口气,在这半空中,隐去身子,消失不见了。
正文 第249章 在乎什么,败在什么
萧止墨与和静收拾完后,两人都杵在床边没了动作。
若说真是要去同床共枕了,他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了当初与和静的缠绵。
此时想想,那时他采阴补阳实属无奈,因第一次整个蛇身附身人类遗体,消耗了他不少灵力,他只能用禁术来平衡身体阴阳。
可过程中,和静把他当成真正的萧止墨,那般迎合的模样,着实让人面红耳赤。
和静想的,却和他不同。
她还在努力的宽慰自己的心。
毕竟昨天萧止墨还和白安安亲密无间,今天就突然和她求婚要睡在一起,任她第一反应,也知道萧止墨心中存着什么属于他的秘密,不能让她和白安安都知道。
——和静,你不要慌,虽然后来某些人对你冷淡的如同南极与赤道的距离,但你不是能感觉到他比以前更容易兑现承诺吗,不要主动,顺其自然。
在心中这么对自己说了句话,她转过了身子,“今天房间虽然很乱,但东西都是新的,被罩我白天刚换,你睡我的,我重新拿床被子去。”
“啊……好。”萧止墨顿了顿,才回过神。
收拾东西时,他看出来了,这么乱的屋子,不是堆积了很久的衣服,应该是她在这节日中,被什么人邀请出去过夜生活,她急于出门,又一时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衣服,所以换回来换过去的。
和静是天秤座,按现代年轻人崇尚的星座论来说,她有完美主义,还有选择困难癌!
所以她梳妆台上还有眼影打碎,估计是时间紧迫,又想搭配色系衣服,寻找彩妆时毛毛躁躁失了手。
想到这里,他眯了眯眸。
奇怪,他什么时候,对和静这么了解的?
心里的疑问还没落下,门外就传来了和静打电话的声音,粗略的听听内容,她正在用一种很抱歉的语气道着歉,说晚上不出去了。
果不其然。
而后他坐在床上,又沉思片刻,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朝着旁边的浴室走了去。
和静回来,听到浴室的水声后,她的脸上淡淡浮现红晕。
从他变化巨大后,每年的圣诞前夕,他都不会再陪着他了,但是分手了,他单身,她也单身,这个感觉还好一点。
今年他遇到那个叫白安安的姑娘后,今晚上,她睡不着了。
本想依旧靠工作去麻痹自己,可恰巧今天还没工作,于是她洗漱完,早早躺在床上想赶紧入眠,谁知怎么都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