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只是沒有問出名字,連人家阿朵住的灣灘都沒有問出來呢——巫夷有山有水,山上的聚居地叫作寨子,水邊的,則被稱作灣」或者「灘」。
不過,阿朵還是給他留了一點點希望,讓他猜一猜,趕山會期間猜出來還是可以繼續察看的喔。
……
阿蘇南興致勃勃地看了一會兒,看出點門道,覺得這個問名會實在是大大的狡猾,隔著一條河的距離,借著星光和風燈的光亮,對岸的朵朵每一個都身材窈窕貌美如花,大大刺激到阿哥們的雄性激素,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人人都是膽大無比,反倒是對岸那些面目模糊的阿朵們,十有八九都不會報出芳名,不過也大都沒有把話回絕,看樣子是準備繼續考察。
喔喔喔,當男人真是很苦逼有木有,哪個時代哪個國界哪個星球都是這麼苦逼喔!
不到七歲的小屁孩兒事不關己的快樂感嘆著,幸災樂禍地看著年長同類們一個個蹦出來又一個個敗下陣,完全忘記了前世有個成語叫作「樂極生悲」,今生也有一句俗話叫作「最歡樂的歌聲很可能引來會最兇狠的豺狼」。
在經過了六七個失敗者之後,終於有一個墩墩實實的小阿哥問出了心儀朵朵的名字,雖然看起來這兩人應該是舊識,但一點都不防礙聽眾們為他們歡呼,阿蘇南也是得意忘形,「嗚哇」一聲,一下子站直身體,然後才驚覺身下的樹枝搖晃的像風中的鞦韆,激靈靈一個冷顫,連忙趴下。
「這個阿朵最漂亮!」樹丫上的小崽子們比正主還要激動,其中一個興奮地大叫,其他人吩吩咐和。
只有一個不和協音:「才不是,那邊那個穿紅裙子的才最漂亮。」
「那個不是你家阿朵嗎?」
「對,就是他家阿朵,都沒有阿哥找她對歌,還敢說最漂亮……哼!」
不和協音怒了:「剛才是誰家阿哥找我家阿朵對歌來著?沒見我家阿朵都沒搭理他。」
「你家阿朵要後悔到死!」
「我家阿朵找的人比你家阿哥要好一百倍!」
「我家阿哥最會打獵,去年冬天獵了一頭熊,我們吃了一個月……」
「吹牛!」
「你才吹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