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蘇南於是不急不徐的又道:「我要見你們的主事大人,既然刑司的吏員都很忙,沒有時間接待訪客,那我就只好去麻煩主事大人了。」
吏員回身冷笑:「主事大人更忙,豈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
阿蘇南也笑了,笑的和煦溫暖雲淡風輕:「主事大人也很忙的話,那我就只能去見你們的諾阿千南司長了!」
……
半刻鐘後,阿蘇南在其他訪客見了鬼的眼神當中施施然走進房去,他估摸著是自己的態度太過強硬,這些吏員摸不清他的來歷,不想惹事而已。
進門之後又等了半刻鐘,終於,一位年輕吏員皮笑肉不笑地接待了他,開口即問姓名職業住所,聽到他是遷移司掌文之後,態度和緩了幾分,翻出卷宗,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告知他鄔赫離一案尚未結案,無可奉告。
阿蘇南道:「我也不是來詢問案子進展的,那是你們刑司的職責,我只是剛剛才接觸過他們一家,覺得有責任告訴你們我的觀感。」
吏員挑眉。
其實阿蘇南還真不是過來惹事的,他認認真真的道:「我不相信他們會殘害自己的兒子,今天一大早他們抱著伢崽來辭工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六神無主的樣子,我相信那種急切和恐慌是偽裝不出來的,鄔赫離的手一直都在發抖,他們都非常在意自己的孩子。」
吏員不以為然:「案子我們辦的多了,哪樣的人都有見過。他們有可能確實是很在意自己的孩子,但這並不防礙他們下死手,沒有飯吃的時候,有些人啥樣事都能幹出來,說不定心裡還在想著這是為了讓孩子少受一點罪。」
「可他們當時真的是一心一意要去找醫侍看診!」
「事實是,那不是病,那是毒,醫侍不可能查出來。所以,當他們發現你要帶走伢崽,又反口說不要看了,是不是?」
僅僅因為這一點就判人生死?這案子斷的也太兒戲了吧?
阿蘇南沉默片刻,他猜得到安仔阿媽不讓看的緣由,但這個緣由卻是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講的,略一猶豫,還是把心底的懷疑講了出來:「另外還有一件事,今天早上鄔赫離前腳進門辭工,後腳就有人找過來說可以頂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