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跟我絕交?」阿蘇南雙眉一挑。
黑頭仔立馬慫了:「我那不是……那不是……好不容易才……才……」
「好不容易才見著一個漂亮朵朵,好不容易才等到人朵朵施給他一個笑臉。」旁邊朗阿蠻面癱著臉幫他補充完備。
阿蘇南來了興致,跟朗阿蠻八卦:「啥樣一個朵朵?」
「喜歡穿一身紅色衣裙,走路是這個樣子的……」朗阿蠻昂起頭,捏起蘭花指,學著朵朵的步態一扭一扭走起來。你還別說,姿式雖然誇張,卻把一個漂亮朵朵的嬌驕之氣給學了個七八成。
旁邊諾阿亞連忙辯解:「月月哪是這個樣子,月月很可愛的……」
於是朗阿蠻又尖起嗓子:「阿亞,人家叫紅衣月月……」
阿蘇南爆笑,諾阿小黑急了,衝著朗阿蠻就是一拳,用拳頭捍衛心愛朵朵的閨名清譽。
等到兩位巫士的戰鬥告一段落,阿蘇南看著諾阿小黑一聲呵呵:「哈,小黑,我還以為你一心一意要娶米蘿朵朵來著……話說,米蘿現在就在壠關學館吧?」
「喂,喂,這種玩笑亂開不得啊,是要死人的哦,」諾阿亞慌了,堅決更正,「七歲伢崽的話哪能當真?米蘿可是我的親妹妹親朵朵!」
阿蘇南跟朗阿蠻對視一眼,然後……
阿蘇南:「見異思遷。」
朗阿蠻:「重色輕友。」
阿蘇南:「見色起意。」
朗阿蠻:「朝三暮四。」
兩人再次對視,同聲道:「該揍!」
諾阿亞此時已然退到門邊,轉身就要去拉房門,阿蘇南朗阿蠻一左一右包抄,阿蘇南的江景房裡緊跟著就是一陣雞飛狗跳鬼哭狼嚎,樓下的客舍主管直聽了個心驚膽戰,生怕他們一個不慎把牆壁給捅出一個窟窿來
……
一個鐘點之後,聽阿蘇南講完事情經過,坐在江景房裡喝著果汁吹著小風的諾阿小黑感覺很受傷:「南仔南仔,你昨天倒是講清楚啊,就為這個事,就算我在西河也可以給你辦的妥妥貼貼啊。」
阿蘇南鄙視地掃他一眼:「諾阿小亞,你的腦子呢?你想讓我當著客舍主管的面講這些?」
傳訊石比不得風信圭,音量太大,只要旁邊站了一個人,那就毫無隱私可言。巫士可以用結界屏蔽,他一個普通人就算會設置結界,也不敢隨意亂用好不。
阿蘇南找諾阿亞到底為了啥個事?
簡單的講,就是換掉經辦鄔赫離案子的刑司吏員,換上一個更為得力的、有足夠經驗的,最最重要的是,要對遊民不抱偏見的吏員。做啥要讓諾阿亞出馬?……他阿媽諾阿千南是刑問司司長,不找他找誰?
阿蘇南可不覺得動用手上人脈解決問題有啥不對的。這裡可是巫夷,金字塔的上層可是站了整整一個巫士階層,那都是與生俱來的特權者,這地界這時段講公平講透明,那就真的啥事都不要做了,回家種地算了。
他還不至於那般迂腐。
當天晚上,諾阿亞連夜拜訪木關河灘刑問司的總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