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南阿哥。」阿蘇南笑著抱起小傢伙,然後,這小丫頭就很聰明地窩他懷裡,賴著不走了。
阿什芊繪抬頭看到這一幕,指著他直笑:「南仔南仔你可真是……到哪裡都招人喜歡,你們看,連我們家小朵朵都粘他!」
眾人紛紛笑將起來,只笑容當中的意味各不相同,有單純感覺很好笑的,有給主人捧場的,也有一兩位,笑的多多少少有些勉強,還有少數幾個,笑容中帶著一星半點的幸災樂禍。
美麗的女主人很是善解人意,笑聲中站起身,撿起小朵朵遺落在地上的那個會笑的木娃娃,交還到女兒手上。小朵朵的注意重新回到娃娃身上,抓到手裡再不鬆手。
她阿媽笑道:「這個才是該你玩的……」
眾人又是很捧場的一番附和。
阿蘇南注意到眾人反應,看到對面一個年輕阿媽有幾分臉熟的樣子,凝神想了想,感謝他逆天的記憶力,很快想起曾經有過一面之緣,是在月街浸阿叔的那間木器店裡。
原來當日她不顧同伴反對,花大價錢買下這個木娃娃是為了送禮?這就難怪了……對了,當日她的同伴叫她什麼來著?
可惜,阿蘇南的腦子畢竟不是錄影機,能夠記起這位阿媽,是因為他當時留了心,但這人的名字他當時沒在意,自然也就想不起來。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阿蘇南幾人正待起身向女主人告辭回歸男性世界,又有幾位女子結伴而來。阿蘇南看著來人目光微動,而一直規規矩矩扮乖仔的諾阿亞,卻突然激動起來。
旁邊的朗阿蠻悄聲道:「你看當中那個穿紅裙的,她就是那位紅衣月月。」
阿蘇南「呵呵」兩聲,不做評論。
朗阿蠻又道:「不過我覺著她不是很喜歡小黑。」
阿蘇南聳聳肩:「小美人嘛,都有點小脾氣,小黑自求多福吧。」
而這位來自西河的小美人,舉止很是得體,正眼都沒有瞧他們一眼,好似既不認識諾阿亞、更沒有見過阿蘇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