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落睜開眼睛,斜著眼看他:「你弄個起勁,乾脆把這事交給你去辦吧。」
巫夷吧,宗教和神廟的影響力非常大,一旦成了親就不准離婚。但是,法規或者可以保障婚姻(同時也強扭了無數對怨偶),卻沒法子壓制欲望,尤其是巫士這樣一個特權階層,有的是法子規避法規和習俗,某些人既不願意接受婚姻約束,又不打算守身如玉,於是以各種名目偷偷養起情人,這種人不算少,神廟對此也是睜一眼閉一眼。
至於那些個做情人的年輕阿朵,無非就是幾種情況,要麼圖財,要麼圖人,要麼就是圖夢,想著時間長了沒準兒就成親了呢……最後嘛,真正走到成親那一步的少之又少,大都逃不掉年紀漸長被掃地出門的命運,好在巫士跟普通人就象是生活在兩個世界,他們手上隨便漏出來一點,都足夠讓普通人羨慕不已,但凡是稍稍在乎一點名聲的,都會給錢了事,很少鬧出大樂子。
這個算是巫夷的污濁一面,對於前世見慣了燈紅酒綠的阿蘇南來說,倒也算不得什麼。
但是,伊落也養情人?……哼,這種事情必須要掐死在萌芽狀態,不對,是芽都不准萌!
阿蘇南立即道:「伊落阿哥,您放心,我必定會把您的身邊打理的乾乾淨淨,別說是個大活人,就算一隻蒼蠅,也定然不叫它鑽進來!」
伊落給他逗笑了:「好啊,這個也算是你掌文士的職責之一。」
「掌文,不是掌文士!」阿蘇南趴到床上,很嚴肅地糾正他。
秘書,跟秘書長,能一樣麼?一字之差,差別大著呢。
伊落繼續樂:「好,好,先當掌文,以後就是掌文士了。」
阿蘇南突發奇想,又壓低聲音問他:「伊落阿哥,你說伊堤長君會不會養了情人?」
伊落抬手在他腦門兒上敲了一下:「有膽子你自己問他去。」
然後一把將人拽下來:「大晚上的你給我好好睡覺……」
阿蘇南卻又犟了起來,跪坐到他身邊:「我睡不著啊……」這個倒是真的,也不知是不是他講話講興奮了,一點都不想睡。
伊落拿他沒辦法,乾脆起身穿衣:「不睡是吧?好啊,那我們就起來講講你這些天到底都做了哪些正事,讓我聽聽你到底給我惹出來多大一個亂子。」
看到他走出臥房,阿蘇南趕忙跳下床,屁顛屁顛跟他後面跑到前面塘屋裡去。
兩個人坐到桌子邊,各自握住一個茶蠱,阿蘇南整理了一下頭緒,先講《遷移邸報》,這事他其實老早就開始籌劃,只因其中干係重大,伊落一直都沒有完全鬆口,不過他也知伊落在想辦法,雙日臨空之前已經有了大進展。
果然,今天伊落答的很乾脆:「我來之前見過大巫,這件事應該是沒有問題了。只是你一定要記住,你的目標可以是神侍,就算是高階神侍也不用懼他,但絕對不能把神廟做為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