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仔年紀雖小,卻是知禮持重,他是不會挑起事端的。」
「對,對,是那紅衣月月挑起來的,還是在院子裡講的,聲音還不小。」
「阿南攏個回她?」
大概是為了逗主人開心,女僕立即繪聲繪色地講起阿蘇南的反擊,阿什芊繪還真給逗的一笑:「南仔就是個不肯吃虧的,這個紅衣月月非要去招惹他,也該受點教訓。」
然後笑容自她臉上消失:「蘿蘇家就算不是名門大戶,也不至於養出這等無知的朵朵,把掌文說成僕從,應當是有原因吧?」
女僕連忙道:「我也是奇怪來著,剛剛去了小主人的院子問了一下,說是昨晚上南小阿哥為小主人跑前跑後的,又是叫人預備洗澡水,又是叫人做夜宵,還一直都守著小主人,事事都要親力親為,對小主人可好。」
阿什芊繪很是意外,她也不是今天才認識阿蘇南,兒子身邊的人,一直都很上心,頓了一頓這才開口:「昨晚上阿落還好嗎?」
女僕連忙道:「小主人昨晚上一切安好,就是沒有睡覺,和南小阿哥講了一晚上的話。」
「講了一晚上話?……南仔不是住在客院那邊嗎?」
「小主人回來之後他就搬到小主人的院裡去了,」女僕跟著又補充一句,「他現在住在小主人的主屋裡。」
阿什芊繪笑笑,沒太在意:「南仔是他看著長大的,他對南仔自是不同,你們可不要怠慢了南仔。對了,不是說南仔下午帶了兩個僕從回家?記得送幾身換洗的衣物過去,他個小阿哥應該是不懂這些。」
女僕笑著附和:「我們哪敢怠慢了南小阿哥,他家下仆的衣物已經備好了,連小伢崽的都沒有落下。我看那兩人很多事情都不懂,還想著要找個人給他們說道說道。」
阿什芊繪頷首,對心腹的辦事能力很是滿意,最後又道:「查查是誰把阿落院子裡的事情傳出去的,查出來直接解契。還有那個紅衣月月,看看是誰帶她過來的,以後家裡再擺宴,若非必要就不用邀請了。」
打發走女僕,聽到一旁房間裡傳來女兒的笑聲,阿什芊繪整個眉眼都柔和下來,正要起身過去,卻見兒子托著一個做工精細的盒子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