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蘇南只好迷惑地看向速越陌,速越陌苦笑:「他的意思,該是在問大人可不可以讓他們幾家人都留在遊民營。」
阿蘇南不解:「有人不讓他們留在遊民營嗎?」
速越陌繼續苦笑:「最近我們聽到一些消息,說是所有遊民都要被遷往一處蠻荒之地,開荒種地。」
他瞄了瞄阿蘇南黑下來的臉色,繼續道:「還有人說現在給我們找活計做,發餅子吃,就是因為那個地方存活不易,以前遷過去的幾十萬人都死光了,這是想讓我們過去之後活長一點,多做一點活。」
阿蘇南竭立壓下怒火:「誰講的?」
速越陌道:「大家都在講說,我覺著很可能是有人造遙,但找不到造遙的人,好些人都信了。」
阿蘇南不說話了。
這就是流言的破壞力,它可以把一件沒影兒的事情講的有鼻子有眼睛,若是已經有了一點點影子,更可怕,它可以加油添醋肆意歪由,很容易就做到混淆視聽顛倒黑白。而且,你還查找不到這些流言的出處……
沉默片刻,阿蘇南對速越陌道:「晚粥過後招集所有人到廚房前面來,我有話要講。」
……
暮色當中,人群再次聚集到廚房前面,阿蘇南也再次站上凳子,拿出擴音巫器:
「各位阿叔阿嬸,阿哥阿朵,半個月不見,營地大變樣了,謝謝大家這些天的辛苦努力,也請大家繼續努力,我們的營地必將越來越好!
「大家有半個月沒有見到我,有沒有好奇我去了哪裡?這半個月,我不在木關河灘,神把我送到了一個很神奇的地方,那裡跟月西壩子一樣,八百里一趟平,找不到一個坡地;那裡的莊稼,一年可以兩熟;那裡沒有疫病,那裡的冬天比木關河灘還要暖和……」
可能是極度的恐懼和不安給了人勇氣,竟是有人打斷他,在下面喊了起來,聲音中帶著強烈的不滿:「可是,先前過去的幾十萬人都死了。」
阿蘇南平靜以對:「不錯,確實是死過人,而且死過很多人,所以我今天才會站在這裡告訴你們真實的情況。你們聽到說那裡死過人,死過很多人,那麼,有沒有人知曉,那是啥個時候的事情?告訴你們這個消息的人,有沒有講是啥個時候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