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很豁達:「能不能覺醒成為巫士全憑神的意志,跟你我都不相干。做不成巫士,做個普通人也挺好,只要是他們能有你半成的出息,也就不枉此生了。」
伊落笑道:「還有亞仔呢,說不定下一次的覺醒者當中就有他。」
師娘聞言笑道:「那就再好不過了,借您吉言。」
亞仔是「雙日伢崽」,是因為雙日共臨才得以降生的孩子,現在只有兩歲,年歲不夠今天沒有到場。
……
吃過午飯,兩人返回房間,伊落道:「這下你不用發愁護送移民去壩上的事情了,我看不只是神廟,就連巫力司都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
阿蘇南倒是不擔心這個,他心虛地看看伊落:「伊落阿哥,你都不好奇我做啥會有這個能力?」
伊落:「好奇啊,我很好奇,但是我好奇你就會告訴我嗎?」
阿蘇南糾結萬分:「伊落阿哥,不是……那個、那個……不是……」
伊落笑起來,輕輕抱抱他:「我開玩笑的,你毋需要解釋,只要不是得來不正,又沒有違害到你自身的安全,你儘管保守你的秘密。」
阿蘇南感動壞了,這就是他的伊落阿哥,從他六歲開始就一心一意護著他的伊落阿哥!
鼻子一酸,脫口道:「其實我現在有巫力了。嗯,我不是巫士沒辦法吸收外界巫力,但我身體裡面有巫力了,覺醒者吸收到的多餘巫力都便宜我了,厲害的事情做不了,但是,應該是可以使用巫器了吧?」
伊落大喜,這個倒真是意外之喜,身在巫夷,卻不能使用巫器,確實是種莫大的遺憾,而且還非常不方便。
連忙解下腰帶,從裡面倒出來一堆巫器,讓阿蘇南一樣一樣的試。
第一個就是風信圭,阿蘇南放入阿哥的風信子,很快接通,沒想到阿蘇措的聲音焦急萬分:「伊落少君,南仔是不是出事了?」
「我沒事啊,做啥這樣講?」阿蘇南莫名其妙。
那邊阿蘇措明顯是鬆了一口氣,道:「今天一大早我就心神不寧的,總覺著朗阿寨那邊出事了。不只是我,蠻仔,賀仔,還有筱環都是這個感覺,我們還想著下午就出發,過朗阿看看。」
阿蘇南連忙道:「這邊沒事,真的,你們不用過來……等等,蠻仔賀仔還有筱環他們可以過來,有一批移民給堵在了寨子裡,不過雨瘴期間趕路要當心,一切以自身安全為重……」
掛斷風信圭,阿蘇南看著伊落,眨眨眼睛,兩個人面面相覷。
然後,阿蘇南一甩腦袋,繼續玩巫器,要知他眼饞了好多年,總算是有了機會,伊落當即塞給他兩件三階防護巫器。這時候風信圭響了,伊落到外間接聽,阿蘇南卻很驚奇地發現腰帶上還有個暗格,暗格裡面還藏著一樣物事,他也沒有多想,反正打小以來伊落的就是他的,隨手翻出來一看,卻是一個烏黑的玉牌。
對於玉器阿蘇南並不在行,只是看著玉牌上的一行小字,阿蘇南愣住了:
「畢竟相思,不似相逢好……」
這是哪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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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伴們,裸|奔的感覺真的很不好,把自己搞到很緊張,壓力很大不說,質量還下降了很多,所以,大家一定要遵守公序良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