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貓不是老虎,有點象山貓,但個頭比山貓還要小上一半,對擅長打獵的夷家人來說是兩個人就可以搞定的獵物。
阿蘇南進一步解釋:「整個新街還有新街外圍的這些個村落,全都有巫陣保護,目前我們的護衛隊已經把方圓百里都清理乾淨了,而且還有定期巡視,不會出現危險的野物,更沒有巫獸,大家儘管放心。不過難免會有少數漏網的野物,比如村長剛剛講的大貓,還有野豬之類,這些野物一般人都可以應對。」
「若是來了一群狼呢?」還是有人不太|安心,因為狼這個東西很少單打獨鬥,往往一來就是一群。
阿蘇南道:「出現狼群的可能性極低,若真是非常倒霉遇上了,那就趕快躲進村子,村子都有巫陣保護它們進不來,然後再發出信號,新街的護衛看到信號就會趕過來清剿。」
於是村長又給他們講起「信號」。所謂「信號」,一個是敲鐘,一個就是燒柴薪:「我們這裡離南門不到三里地,鐘聲一響那邊就能聽到,還可以燒這些柴禾,裡面加了巫藥,燒起來煙很大,還帶了顏色,升到天上大老遠都能看到。不過我們還一次都沒有用到過,不只我們,左近就沒聽說有哪個村子用上過,我們這裡離新街太近了。」
聽村長的口氣,好似還略略有些遺憾的意思。
解決完最憂心的安全問題,然後就進入到最掛心的田地問題。
有人問村長:「我們沿路都看到有人在田裡下秧,這不是誤了時節嗎?」
「誤不了,誤不了,」村長連連擺手,「新安這邊天氣不一樣,我們這邊種兩茬稻米,第一茬二月下種六月收割,第二茬七月下種十一二月收割。今年運氣不好,上個月下了封門雨,一連好幾天連門都出不了,頭一茬的秧苗全都爛在田裡了,前陣子家家戶戶都在忙著補苗,已經全都補好了。你們看到的是剛剛才搬過來的新遷戶,現在下種,九月份就能收,動作快一點還能再種上一茬紅薯,趕在冬天之前收起來,收的要少一點,好過沒有。」
聽他這樣一講,所有人都亢奮了,此前他們都有聽說過新安壩子一年收兩季,但聽傳言和親耳聽到當事人親口證實,感覺完全不一樣,紛紛要求馬上下田去看看。
村長領著一行人去到田間,這些人個個都是莊稼田裡的老把式,親手抓起肥沃的黑土,親眼見過成片的秧田,又見證了四通八達的溝渠……阿蘇南敢說,至少有半數的人不想回去了。
他們出發早,看了移民營地,又在田裡耽擱了不少時間,離開村子的時候才到正午,阿蘇南帶著眾人返回新街,直接去了一家茶肆,道:「我們在這裡喝點茶水吃過餅子,竭息一陣再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