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落:「我想請你安排一次神前婚誓。」
櫟侍者略略一愣:「神前婚誓?誰要立誓?」
「我。但是這個事要絕對保密,不能讓其他人知曉。」
「不能讓其他人知曉?包括你阿哥嗎?」櫟侍者的聲音略略有些微妙。
可惜伊落沒能聽出來,他回答的極是乾脆:「是,包括我阿哥,請您務必幫我安排一下。」
「樂意之至,不過,我能問一下你要跟誰立婚誓嗎?」
「是……南仔。」
櫟侍者在那頭低低笑起來:「果真如我所料,阿落,恭喜你得償所願。」
伊落正想開口,卻聽那頭響起另外一個人的聲音:「阿落,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你要成婚,做甚連我都不能告知?」
伊落驚嚇之下竟是一下子掛斷了風信圭,呆立了老久他才想起:不對呢,都這個時間了,做甚他會跟櫟侍者在一起?!
*—*—*
這個夜晚,夜半無眠的可不僅只是阿蘇南和伊落。
新街,阿蘇客棧。
月過中天,阿蘇阿爸仍然坐在廊上發呆,一動不動跟具石像差不多。
阿蘇阿媽看了他好幾次,終於忍不住道:「他阿爸你還是進來睡覺吧,人不睡覺哪成,南仔那事等明天問過他再說。」
阿蘇阿媽還以為自己這話無甚作用,誰知他竟是慢慢站起身,黑暗中看上去就像是石像復活了,就連阿蘇阿媽都給看的瘮的慌,連忙道:「他阿爸,你可別生氣了,氣壞身子那可糟大罪了,南仔……」
阿蘇阿爸卻突然出聲打斷他:「明天讓阿措去找他,讓他回家吃晚飯。」
頓了頓,又補充一句:「跟伊落一起。」
阿蘇阿媽半天回不過神,她怕孩子阿爸氣壞了身子,可是,孩子阿爸這是哪個意思?他這是……已經同意了嗎?弄個容易就同意了嗎?……這算是哪回事?!
而與此同時,伊落也正在接待乘金雕突襲新街的自家阿哥,看著站在面前的完美戰神,他很沒出息地沒敢問東問西。
……
第二天,伊落找到阿蘇南,很是無奈的道:「南仔,我們的婚誓,沒辦法保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