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又看了他几眼,突然默不作声的从座位上飞身出去,唰唰几掌便将尚在打斗的几人如数击飞,动作快到唯留残影。
大汉们和男子都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哀叫,除了一直躲着的张小姐,竟是无人幸免。大师兄一甩衣袖,回过身又看了小少爷一眼,小厮已经在用帕子帮他擦血,没想到这血却止不住,仍旧疯狂的往外涌。小厮手里的帕子早已被血浸满,茶棚的男人好心的端了一盆清水出来。
大师兄眉间皱痕愈深,突然一跺脚,地上的碎石被内力振起,飞到半空中,他用掌随意一拨,碎石如同离弦之箭般分别射向大汉和男子,立刻在他们脸上,身上,划出无数细碎伤口。惨叫声顿时变大数倍,哀嚎遍野。
大师兄声音冷酷,不容置喙,“现在从我面前消失,否则,就把命留下。”
☆、第六章 手
小少爷额头上的伤口很深,一直流血不止,大师兄抱着他用轻功寻到一处最近的医馆,小厮在后面骑马跟着。若是小少爷没有因为失血而迷迷糊糊,一定会极尽他话痨的本事,来赞叹自家师父高超的武功,这轻功快得连马都追不上了。
这小小的插曲让本就缓慢的行程直接停滞不前,三人宿在了离医馆不远的一间客栈,虽然小少爷坚持他已经没事了,不过小厮坚持让他多休养几日,小少爷向师父投去求助的目光,大师兄却同意了小厮的意见。
小少爷属于那种一天不在外面耍就能憋得长毛的类型,让他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养伤,还不如直接打昏他来得实际。故而小少爷只在屋里安生了半天,就好似背上长了钉子,摸进师父房间,打滚求安慰了。
大师兄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盯着在自己床上滚来滚去,哼唧个没完的某人,“师父~求你了~我已经好了~体壮如牛了~咱们走吧~好不好嘛~~”
见大师兄板着脸,一言不发,小少爷继续撒娇道,“师父,要不然你陪我说说话吧,一个人好无聊啊……”
“我没什么想对你说的。”
“……那我们下个棋?吹个曲?”
“没兴趣。”
“那我就不走了!赖在你这里!哼!”小少爷立刻在师父床上摆了个“大”字,气呼呼的嚷嚷,“我说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