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悠气呼呼的嘟着嘴,一把扯掉他的外衣,将人拉进被窝里,“睡觉!以后不许乱跑!”
……
另一边,受林王指派的暗卫很快就追上了目标,却谨遵着命令,只躲在暗处观察情况。不多时,那刺客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同伙,将他肩上的沈安然接了过去,而他则负责阻挡侍卫,为那人离开争取时间。
暗卫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没遮脸的同伙,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立刻便猜出了另一位刺客的身份,冷不丁哼笑了一声,鼓起嘴发出“咕咕”的鸟叫声。召回令!侍卫们闻声神情皆是一愣,对视一眼后一齐收招,转身就走。这些人一走,暗卫也没多留,径自回去禀报了。
徒留那刺客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似乎还没搞明白事情的发展。
且说那同伙将沈安然抱在怀中,头也不回地跑出老远,见未曾有人追上才停下,展开被子,对着经历了这般颠簸也未曾醒来的人唤了几声。可小少爷沉迷于周公的美貌,挪不开腿,那人喊了半天无果,从怀里摸出个瓶子来,打开木塞,在小少爷的鼻尖晃了晃。
下一刻,小少爷直挺挺的坐起来,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就像突然发现幽会了半晌,与他浓情蜜意的周公是个抠脚挖鼻的糙汉一般。
同伙见他醒来,登时高兴道,“小少爷!你醒了!”
沈安然木然的盯着这人的脸,好半天才回过神,“小葫芦!你!你怎么在这?!”他环视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身处荒郊野地,“等会儿!这是哪?!我怎么在这?!”
这小厮虽然在外潇洒,却没忘了自己的职责,仔细叮嘱过采花贼,定要时刻注意小少爷的动向。采花贼心道,有云宫派的大师兄镇守,妖魔鬼怪定然都退散干净,哪里用得着这般小心。
他这般想当然,自然没想到盛朝歌会因为一封书信就径自离去,只将那小少爷一人丢在客栈。一步慢,步步慢,待他得知沈安然失踪的消息时,早已是几日之后。幸而他消息灵通,很快就将功补过般查到了线索,循着追到了妓馆的后院。
小葫芦没提这几日中的曲折,只摇头晃脑,洋洋自得道,“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少爷你救出来呢!那妓馆后院瞧着不起眼,却着实是铜墙铁壁……哎呦!少爷你打我干嘛?”
“那是林王的地盘!我在那好吃好喝的过得比在国公府还舒坦!要你来救我?!”他越想越好笑,又在小厮头上扇了一巴掌,“再说了!你不是和你相公恩恩爱爱去了吗?还知道有我这个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