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仗义医术了得,早年为了给宗大师治病,不惜一切代价的到处搜集名贵药材,久而久之便攒下许多,因此在御医眼中都难以痊愈的烧伤,在段仗义眼中不值一提。
只是治疗的过程非常痛苦。需要将沈安然烧伤处的肉全部割去,再一日三次的撒上特制的药粉,生肌续筋,一个月即可见效,两个月就能痊愈,痊愈后背后的肌肤完好如初,不见丝毫斑痕。
割肉尚可用麻沸散,可药粉一旦撒上便如火烧针刺,疼痛非常,除了铁骨铮铮的硬汉,寻常人基本受不住,到时小少爷烧伤没治好,却疼死了,礼单上的东西怎么办?
盛朝歌闻言抬手就给他一掌,怒斥道,“乌鸦嘴!”
段仗义颇有先见之明的提前躲开,避过了这一掌,摸着胸前的礼单道,“反正你想好了,免得到时后悔。我看那小少爷身子羸弱,估计连割肉那一关都过不了,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
然而大师兄舍不得小少爷受这等苦楚,这件事最终还是被搁置了,只是他很快就改变目标,致力于给小少爷补身子,一日三餐的顶级药膳,大把的银两流水似的飞走,若非沈国公府的礼单足够丰厚,段仗义早就心疼肝疼的嚷嚷了。
一段日子下来,沈安然的身体果然有了变化,其中体力的变化最为明显,这一点大师兄深有体会。
比如这一晚,盛朝歌抱着沈安然吃了一个酸甜可口的脐橙,若是以前,小少爷吃完以后肯定累的抬不起胳膊,哼哼着要睡觉。可今天他不仅没喊累,反而主动趴到大师兄胸口撒娇,黏黏糊糊的要亲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