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他對她說:“不要再忘記我。”
她說:“老子控制不了時間。”
他說:“你這次……就沒有我感覺qiáng烈,沒有像我這樣堅定地去尋找。”
她說:“靠,你一個男人,不要唧唧歪歪那麼多。”
他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沈時雁,我,周曉漁,從不負男人。時間算個屁,失憶算個屁。我不會負你。”
(3)
壯魚總覺得自己忘掉了什麼事,可對著厚厚一疊學習資料,想不起來,也沒耐心想。她在糙稿紙上寫演算過程,寫著寫著,鉛筆尖“啪”一聲折斷,看著筆下寫出的一句話,她愣住:
雁起雁落,沉魚依舊。
神差鬼使地,又往前翻了幾頁,卻發現糙稿紙上很多地方都寫著這句話。還有些凌亂的,不記得什麼時候寫下的字跡:
時……
時雁……
雁起雁落,沉魚依舊……
我心依舊,不要忘,不要忘,不要……
阿雁……
東城……刑警……7月……
壯魚“啪”一聲把本書丟在這疊糙稿紙上,啥玩意兒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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