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义白了他一眼,那老警察忙低下头,他们无非就是在屋子里四处看看,拍了张照片而已。王正义清了下喉咙:“我们还按程序开始吧,我希望你们能如实的回答我的问题。”说着拿出个小本子,看来是要做下记录。
严涛叹口气道:“你随便吧!不过以后要是出什么事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王正义摇摇手道:“那么,昨天晚上你们是和蔚蓝一直在一起的吗?”
我们一起点点头,王正义又道:“那么昨天晚上蔚蓝有什么异常吗?”我们互望一眼,最后由严涛道:“她没什么异常,不过我们就很不对头了!”
“什么?”王正义奇怪的看着严涛:“你们有什么异常,说来听听。”
“从哪说好呢?”严涛仿佛自语又仿佛在问王正义,王正义道:“那就从你认为不正常的地方开始吧。”
“那就从10年前开始吧。”
“什么?”王正义以一种看着病人的眼神看着严涛,严涛却毫不在乎的道:“大姐,你先说说姐夫的死吧。”
母亲叹了气:“恐怕这是个没人相信的事情吧!”
王正义道:“任何事情都是有起因的,不管它看起来有多怪,说吧。”
母亲顿了顿,开始说起了10年前父亲的离奇死亡,经历了昨天晚上那似梦非梦的恐怖过程后,如今再一次听起父亲的死,另一种怪异的感觉徘徊在我心头。
母亲说完后,严涛不待王正义开口询问便把我们这几天来遇见的恐怖事件说了出来,甚至包括我们发分析。其他一开始还在忙碌的警察也都放下手中活坐在沙发上听起了我们的讲述,说道那双眼睛和干瘪的脸的时候,他们的额角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而王正义以一种异忽寻常的冷静听着,时而用笔记录下我们的话……
当一切都说完的时候,饿哦抬头看了眼钟,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
二十二 拜访
所有人都深深的吸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