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看着李雨薇。
窗帘阻挡了所有的光源,她也没有开灯;但他知道她就在那里,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存在,不仅仅是感受到重量,而是确确实实地知道她在自己眼前。
首先,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我并没有被怎样;其次,我很遗憾你的行动并没有被限制虽然另一个世界线的我很可能会这样做。她顿了顿,然后,你有什么打算要对我说的?
有什么想要对她说的?
虽然这时候想说的话很多很多,但蓝玉成理解她的意思。
于是他从那个晚上开始说起,学妹时不时地含上一口水用嘴餵他,直到他讲述完整个过程,她一直都保持着沉默。
齿痕是她留下的?
他点头。
头发也是?
他点头。
床单换过了?
他犹豫了一下,摇头。
对话再次终止。
李雨薇沉默了很久,蓝玉成也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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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此时自己有选择的资格或是说话的资格,他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拜师学艺也好,想要让她体验不同的游戏方式也好,那些东西全都是藉口──说穿了,就是自己无法抗拒诱惑罢了。
你喜欢她吗?用尽全身力气,她努力挤出这个问题。
他没有点头,他没有摇头。
我对夏紫昀的感情或许有些复杂某种程度而言──
她封住了他的嘴,拒绝让他往下分析。当唇分之际,他的下嘴唇已经被咬破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渗出,有些咸腻。
她咬在肩膀上,对吧?
她在他的右肩咬了一口,直到流血。接着换到左肩,如法炮製。
咬我。
她没有说得很明白,但他知道她的意思。
没有顾忌李雨薇的疼痛,用力咬着,直到感受到血腥味为止。
或许是觉得两个人的举动很蠢,又或许是觉得自己很愚蠢,李雨薇笑了出来,哭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轮流舔着蓝玉成两肩的伤口,一边紧紧抱着他。
他没有出声打扰她的情绪。
但突然他的下身感受到了别样的触感──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阴茎,那力道甚至让他感到有些疼痛,但他很清楚李雨薇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吃了几颗药?
七八颗吧,或许更多。
那你这边还这么有精神?
她低下头去,用自己的唇将他包覆住。和平时的口交方式不同,今天她似乎具有更强烈的侵略性,平常小心翼翼避开的牙齿这次刻意和肉棒发生接触,平时温柔抚摸的手法今天力道明显更为强劲。
但这样的一切蓝玉成并不讨厌,他觉得自己的阴茎更加硬挺了。
──硬到想要找个地方宣洩的程度。
在他发射边缘之际,李雨薇停下了动作,坐回他的胸前。
干我。
她咬着他的肩膀。
干我的屁眼。
然后这样说着。
从刚刚他就以最近距离感受着她的湿滑,所以蓝玉成并没有煞风景地问她需不需要润滑,有没有洗乾净──李雨薇已经变换了姿势,像隻需要被填满的小母狗、需要被肏干的小母狗一样,把屁股对着他翘着。
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直到射精为止。
天光透了进来。
骤雨声也终于远去。
身心俱疲的两个人一动也不动,就这样依偎着彼此,直到其中一个醒过来,另一个也随之醒转。李雨薇再一次把头埋进他的胸前,像是要确认这里只属于他一样。
学长,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屁眼呢?
他一时之间没法立刻回答,但李雨薇很自然地往下说。
雨薇是个坏孩子。大多数人对我都赋予了一定的期待,但我实际上对那份期待感到噁心、想吐。因为我聪明,所以我就该当班长?因为我聪明,所以我就得填前叁志愿?因为我家境好,所以我从小就该学些才艺?那些大人们看到的不是我想要的,而是他们希望我拥有的──
我不是觉得那样不好,但我就是不喜欢让人替我做选择。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寸齿痕。
你眼中的我,是没穿衣服的,对吧?你只是有些畏光,有些讨厌我勉强应付时挤出来的笑容,对吧?你开始变得变态,除了因为你本身就是个变态之外
是因为你知道我想要被践踏,被毫无尊严地踩在地上,对吧?
蓝玉成没回话,他怕一出声自己就会再一次哭了出来。
请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雨薇是个喜欢肛交的变态性奴隶,是只属于您的便器。你是个笨蛋也好废物也好,我只需要感受到您的存在就足够了,我只需要被您需要就足够了。不是那个穿着制服的我,不是那个在台上发光的我,不是那个在眾人面前报告的我──就算我什么都不是,你也还是会用尽全力,笨拙地爱着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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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刺青吧,她说。
像是宣示所有物一样,把名字刺在彼此的身上,她说。
走吧,换床单,她说。
──我不会
──不不,是你不能。
她面带微笑,一字一句地说着。
——永远不能。
窗外,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
滴滴滴───答答答───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李雨薇线,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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