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她了!
倒是那醪糟銀魚和牛皮菜能帶回去,畢竟是醃菜類的東西。
李清月上船之後摸著填飽的肚子,才想起來個要緊事,連忙找孫思邈瞧瞧,被她帶回來的這些東西有沒有對孕婦不利的。
孫思邈朝著後方的船隻看去,發覺船隊之中居然愣是多出了兩條船。
「公主是在此地採購奇珍進獻嗎?」
李清月摸了摸鼻子,又旋即正色答道:「船隊壯大,看起來更有氣勢一些。」
孫思邈:「……」
這等歪理邪說他能相信才有鬼了!
但想想這其中也不無小公主對母親的心意,他又覺得,他還是不必說什麼了。
孫思邈便只是提醒道:「醪糟還是不要給皇后殿下用了。不過此物乃是以醪糟釀菜,可貯藏的時間不短,留到冬日再用也無妨。其餘幾樣都沒什麼不妥的。」
李清月點了點頭,「有勞先生了。」
她補充了一句:「隨後途經漢中可能會暫留半日,先生不必下船,並無什麼要事。」
當然,除了孫思邈,唐璿也是不會下船的。
畢竟,和來時不同,李清月攜孫思邈回返,並未借著段寶元等人的上任隊伍,總歸還是要和途經的梁州知會一聲的。
驟然聽聞安定公主途經,李忠都不由愣住了許久。
好在李忠旋即想到,安定年幼,二人之間就算要有一出短暫的碰面,也不至於從對方口中問出什麼難堪的問題。
正因為這種想法,當這位廢太子出現在李清月面前的時候,他倒是沒像接見段寶元那般既要講究讖緯吉時,又穿得不像個梁王,至多就是在面色上稍顯頹廢蒼白。
若說五官輪廓,因他是幾個兄弟之中最年長的一個,還能看出和李治的幾分相似來。
只可惜啊,他既無法操縱自己的命運,那這種相似就並不能夠給他帶來任何的好運。
李忠自己就認清了這一點,所以在望向這個精力充沛的妹妹之時,他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微不可見的羨慕。
「安定不打算先回關中嗎?」
聽聞李清月不是要水路轉陸路,而是要順著漢水而下,到襄陽地界後再轉道北上直走洛陽,李忠疑惑地問了一句。
「不回了,我此番入蜀乃是瞞著阿耶的,得先去找個保護傘。」李清月回道。
保護傘?
保護傘這種說法此前從未有過,但這並不妨礙李忠從李清月的話中品味出個意思來。
她所說的保護傘除了皇后殿下外不做第二人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