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好在各「團」士卒單獨管理,因出兵在即, 今日又限制交流, 並沒有出現劇透的情況。
總之, 姑且忽略掉天色和光線的影響,她的任務是已經完成了。
就是當真費嗓子。
因為今日站了大半天的緣故, 腿也有點疲累。
她嘟囔道:「我現在很慶幸兩件事。一件就是我將台詞減少得足夠短。」
要不然她絕不可能將話來得及說完。
「一件就是早早跟著卓雲習武。」
可能還要加上系統的幫忙,要不然她早就已經倒下去了。
「公主,您還是先別說話了,有什麼事情都先等明日再說。」澄心將新燉好的金銀花飲給她遞了過來。
卻見公主又擺了擺手,「不行,先把收尾的事情給辦了。」
「您是說……」
「讓人把那五十多塊木板全搬過來,我要好好選一選。」李清月答道。
當劉仁軌複查了一番確實沒有人被遺漏,記錄在木板上的兵員也沒有逃逸離開的情況,回返到校場的時候,就看到周遭的火把熄滅了一部分,但還剩下了相當一批,被保留在高台周圍。
他那個好學生正踱步在那些被火光照亮的木板跟前,時而皺眉時而展顏,又忽然駐足在某塊木板前面,像是忽然陷入了沉思。
「……」劉仁軌覺得,自己就算不問都能猜到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必定是公主從那些木板中選不出一個她覺得最合適的!
但反正如今已將最要緊的事情給應付了過去,就算是讓她勞逸結合一下也沒什麼關係。
好在,大約又過了半刻鐘,在李清月的面前只剩下了三塊木板。
李清月遺憾道:「可惜沒能多練練字,要不然還能效果更好些。」
要說唐初時候的書法家,其實還真不少,被貶官流放致死的褚遂良其實就是其中的一個。可惜此人的存在代表著李治的皇權還被相權壓制,讓李治絕不可能讓李清月學他的書法。
劉仁軌在旁插話:「公主已算是分心多用的天才人物中位居翹楚的了,哪能寄希望於自己面面俱到。公主的目標也並非書法家,若非要說的話,倒是可以讓擅長書法的人為您代筆。」
她是需要統籌他人辦事的存在,不必自己拘泥於此道。
李清月聞言笑道:「既然老師都這麼說了,那我要是還在這裡糾結,未免有些愚鈍了,就取中間這個吧。其餘的那些板材里,留下兩份備用,以防風吹雨淋之下損壞,再額外剩下的……就用作船上的柴火吧。」
她看著下屬將那塊被她選定的木板放到了眾多將士的名字中央,臉上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