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再過上三年五年,此地就能成為一大港口了。」
若是李清月的地理學的不錯的話,再往西去一點的地方,便是後世的丹東港。
也說不定是因為,只要看到此地,她就會想到她被延續出的壽命,所以看向這片土地的時候完全就是自帶濾鏡。
她又怎麼會嫌棄這裡地廣人稀,荒涼廢棄呢?
她只會覺得,這實在是一處未經開發的寶地。
剛想到這裡,李清月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從斜側方傳來。「那麼既然公主屬意於這一帶,為何不將封地選在大行城呢?」
李清月回頭看去,就見說話之人正從另外一艘船上走下來。
瞧見那人模樣的時候,李清月頓覺眼前一亮。
這位三十出頭的婦人舉止大氣端方,並未身著裙裝,而是騎裝出行。稍顯溫婉的五官輪廓,也因這番打扮做派而顯出一番英姿颯爽來。
但也或許,是因為她那雙眼睛裡的果敢之色,正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
李清月無端覺得,這位夫人好像有那麼幾分眼熟。
在她說話之間,僕從已將她所用的馬匹也給一併牽了下來,她便順手拉過了韁繩,一人一馬走到了李清月的面前。
她是何人並不難猜。
安東都護府長史李謹行此次上任,是將自己的妻子也給一併帶來的。
雖然在洛陽船隊相遇的時候,因這位劉夫人偶發風寒,始終在船艙之中,李清月並未正面接觸過她,但在她開口的時候,從年齡到說話的口氣,都自然能讓人知曉身份。
果然,李清月下一刻就瞧見她朝這頭行了個禮,自報了家門,和李清月所猜測的並無差別。
「此前剛剛出門,欣賞船隻夜航景象稍不留意了些,被夜風吹出了早年間的咳疾,沒能早早與公主會面,實在有失禮數,還請公主見諒。」
李清月抿唇一笑:「夫人若是注重禮數的話,大概不會有前半句了。」
聽聽這話說的,什麼叫做因為好不容易逮住出門的機會,直接在航船之上欣賞夜景,到了吹風受寒的地步?這大概不會是個循規蹈矩之人會做出來的事情。
劉夫人回道:「可若我說,此事和公主還有些關係呢?」
李清月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