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還能讓女兒多出一個在旁的助力。
「薛仁貴……嗯,又多一個仁字。」李清月很覺這其中有緣。
但更妙的顯然不是這個字,而是這齣安排!
從薛仁貴的征戰歷程來看,在大軍突進的過程中,他宛然是一員最適合充當前鋒的虎將。可惜要達到主帥之才,還差了不少火候。
這樣的人物若能來到東北邊境,對上山地作戰的靺鞨部或許不好說,對上北部的契丹與突厥,卻一定好用!
阿娘說出這樣的想法,或許可以說是愛女情深,卻又何嘗不是出於對軍事人才的合理評估,這才有了這樣的想法。
再看阿娘在信中提到的集議大會想法,李清月更覺得,在人盡其才這方面,阿娘簡直有著非比尋常的本事。
道琛這傢伙還能這麼用啊?
她已經完全可以想像到,到時候會是個什麼場面了。
這麼一比較,在心理戰術上她還有的向阿娘學習。
但沒事,反正她又不是站在阿娘的對立面被她算計的那些倒霉蛋,慢慢來就是了。
現在,她便由衷地為阿娘即將獲得的收穫而覺欣喜。
倘若這場沙門拜君的詔令被成功推行,阿娘得到的何止是因為被列在「君」中的政治地位抬升,還有在一千多名核心官員面前露臉辦成大事的戰績,以及一份糊名與實名變化之間關於官員性格的推斷。
這是一份單靠著協辦獻俘大會,靠著舉辦親蠶禮,絕不足以取得的收穫!
阿娘的腳步邁得不疾不徐,卻已在阿耶都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走出了很遠了。
李清月順手拿過了一旁的杯子,將其中的涼茶一飲而盡,仿佛這樣才能壓制住因為這寥寥幾筆而升起的沸騰熱血,而後繼續往下看去。
「咳——」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她直接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大都督?」在另一頭的澄心連忙趕了過來,對她發出了一句關切詢問。
「我,我沒事……」李清月擺了擺手。
她就是被一個有點幽默的消息給驚到了。
高麗寶藏王這個人吧,要說求生欲也真是不小。
但換個人有他這樣的經歷,可能也得有這樣的表現。
作為一個被淵蓋蘇文扶持上台的傀儡國王,他原本以為,自己要麼就是被淵蓋蘇文取而代之,要麼就是熬到淵蓋蘇文先老死,讓他得到反擊的機會,哪知道還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淵蓋蘇文都沒能阻擋住唐軍的腳步,高麗自此亡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