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李清月挑眉發問。
李長儀收到了姐姐這道危險的目光,當即搖頭:「沒什麼沒什麼,我也覺得我們不在長安的時候,阿娘應該多關心三哥一點。」
什麼?李旭輪在告訴她阿姐早年間經歷的時候,沒有敦促妹妹跟上姐姐腳步的意思?
阿姐說有那就是有!
總之,希望三哥自求多福!
有三哥在前面頂著,想必等到她跟著阿姊回到長安的時候,阿娘的怒氣也已經消耗殆盡了。
至於阿姊為何在幫忙甩鍋這件事上也如此熟練,還能找出個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來……
李長儀覺得,這可能就是過來人的經驗吧。
不過這句話,只要她這個聰明人自己領會到就夠了,還是不必跟阿姊說了。
對於李長儀來說,頭一遭以這等方式出門,還得到了阿姊批准,激動的情緒早已充斥了她的胸膛。
在次日,她便換上了一身更為方便出行且不起眼的衣服,隨同上官婉兒一併到了負責登記開鑿河道人手的地方。
負責押送梁州那頭的糧草抵達此地的宗秦客若是算起關係來,還能被太平稱呼一句表兄,正好被李清月安排做了太平今日的嚮導。
「我今日需要做什麼?」李長儀精神抖擻地發問。
宗秦客滿臉堆笑,讓跟在李長儀後頭的上官婉兒總覺對方看起來有些過於諂媚了,但對方說出的話倒是在公事公辦。「安定公主的意思是,今日先請太平公主跟著體驗一番,抵達此地的流民能拿到多少東西,若想在沿河新田重獲居所,又需要完成多少距離河道的清淤。」
「那我也需要親自下河道嗎?」太平渾然未覺這其中有何不妥,甚至頗有一番捋起袖子就要開乾的架勢。
「不,您不必。」宗秦客回道,「但您需要將用於清淤開道的工具都給記住用法,隨後跟著此地的採辦一起去購置用於烹煮的菜蔬。到了入夜之後,安定公主會跟您聊聊的。」
「好!那你帶我去。」太平邁著堅定的腳步跟上了宗秦客,卻在第一個環節就在臉上露出了幾分困惑。
別看太平在人群之中有些醒目,早被安定公主特別關照過的隨從可不會對她有什麼差別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