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點對於韋淳來說或許能算是麻煩,對李清月來說卻絕不是。
韋淳的曾祖父韋材、祖父韋弘表得算是個人物,父親韋玄貞的官職卻不高,只有他聽憑安定公主安排的份,沒有他能從中插手的餘地。
她挑眉朝著一旁問道:「澄心,你覺得呢?這是在給你選下屬,不能我一個人決定吧?」
韋淳頓時目光一亮,也隨即投向了澄心的方向。
李清月的這句話絕不是隨便的敷衍,或者將問題交給下屬來解決,而分明是已經在她那裡通過了。
只等——
「我沒什麼意見,不過具體的情況可能和你想像的有些區別。」澄心朝著韋淳說道,「我會在隨後慢慢說給你聽的。」
若非韋淳還記得自己此時身在安定公主的面前,她還需要保持一下沉穩的性格,她險些想要一蹦三尺高以示歡呼。
最後還是努力維繫住了平靜的語氣應道:「沒關係,我會儘快適應的!」
「行了,那你先下去吧。」李清月擺了擺手。
韋淳都已得到許可了,自然沒有留在此地的必要。
「對了。」
她剛走到門邊又聽到了這樣一句,連忙剎住了腳步。
李清月笑了笑:「別將你這成功的方法大肆宣揚,否則若是我沒法從此地走出去,我就讓你留在此地修個專為我設置的銅匭,別想出海了。」
韋淳:「……好。」
她會努力讓自己的嘴嚴實一點的。
不過顏真定正在等著她的消息,應該還是可以告訴的。
她也有很多其他的話想說,比如說,安定公主果然還是和當年一樣平易近人,連話多的人去修銅匭這種玩笑都跟她開。
「噗,真是年輕有活力啊。」李清月朝著窗外看了一眼,正瞧見了韋淳飛奔而去的身影。
但想想才到長安的祚榮明明跟韋淳同歲,又沒那麼可愛,覺得這句話可能沒有太多的普適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