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輪:「……」
他轉身就跑,卻還是在一番波折後,被人給擒拿按倒在了地上。
太平心滿意足地看著李旭輪被綁了起來,拍了拍手:「果然,阿姊說要讓宮人在參加內文學館的學習外還得練練身手,還是有點用處的。」
她一拍腦袋:「糟了,被你這麼一耽擱,還不知道趕不趕得上阿姊的出征。」
李長儀匆匆忙忙地坐上了馬車,朝著長安城外趕,總算是沒耽誤了時辰。
成功「擒拿」意圖逃跑的李旭輪,更是被她作為一份捷報先後匯報到了阿娘和阿姊的面前。
李清月欲言又止,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當如何形容李旭輪的表現,但望著太平這個邀功的表情,她又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幹得不錯!等我自北地回來,再為你帶一份禮物!」
這份連李治都已察覺到的君臣變化,是站在她這十年間累積的功勳之上的。她也絕不能行差踏錯半步,帶著傲慢的態度踏足北地的戰場。
必須以一場絕對的大勝,將這越發分明的優勢,繼續往前推動下去!
「走!」
隨著安定公主的下令,被召集在此地的府兵各自扛起了行裝與武器,跟上了那一列當先行出的精兵。
當太平望著這列兵馬往前行進的身影之時,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或許人還是關中的府兵,和之前離開的那一批並無不同,甚至還是被挑挑揀揀剩下的次一批,但當他們尾隨在阿姊後面的時候,和當日送別李賢出兵之時,有著截然不同的氣勢。
以太平的年紀還很難形容出這種不同來,但她看到明麗的日光正落在那面迎風招展的大旗之上,也和彼時李賢出征有著不同的顏色。
她幾乎難以遏制地去想,有人沒有能力坐那個位置,有人沒有膽量去坐那個位置,為什麼不能讓阿姊試試呢?
也便是在她剛想到這裡的時候,她看到了一道在空中掠過的一道疾影,正落在了那杆帥旗之上。
「阿娘你看,是天魁。」
「是啊,它也隨同你阿姊一起出征了。羽翼豐滿的鳥,總是要一個個被拉出來大展身手的。」
……
幾乎就是在鎮國安定公主統領的府兵自關中出發之時,在安東都護府,也有一支勁旅快速越過了山嶺,直衝遠處的漠北草原而去。
統領此路府兵的將領,在安定公主的麾下始終沒有太大的存在感,但她能坐上渤海都督的位置,顯然並不僅僅是因為跟隨安定公主已久。
當這列疾行的騎兵掠過長風吹拂的曠野之時,草原上的一雙雙眼睛便能看到,在她的部下,有一支打從當年招攬高麗人之時,便已漸成氣候的女兵,越發有了驍勇之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