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因前朝某人戰敗於漠北而被調度前往的龐飛鳶與姚元崇,留守遼東的可用將領還多得很。
安東副大都護, 李謹行。
室韋都督府,沙叱相如。
還有,松漠都督府, 蕭素筠。
……
「若是連出征作戰一個倭國都需要由我親自掛帥出征,那我在遼東十年經營, 從步兵騎兵到水師的一步步累積,豈不都是白費了?」
武清月一邊將那封軍令送出, 一邊轉頭朝著韋淳說道。
「先前由澄心和欽陵領軍前往拂菻, 我不是也將戰況全權委託到了你們手裡,並未多加過問嗎?」
這天下的仗是打不完的。
若非吐蕃確實應當由她來做出一個有始有終的收尾,以她武周繼承人的身份, 其實並不應該以身犯險。
至於現在的倭國來犯——
她已用去歲的戰事給武周的對外征戰開了一個好頭,是時候讓其他的將領有表現的機會了。
韋淳隨即就見, 太子在寫完了這份軍令之後又在桌前換上了一份私人文書的信箋,快速寫完了三封信, 讓人分別送了出去。
而後轉頭便喊來了宗燕客,仿佛不曾收到那份軍報一般向她問道:「我們下一處要去巡查的地方還有多遠?」
宗燕客愣了一愣,卻很快給出了答案:「還有三十里。」
武清月接道:「那便儘快出發吧。」
……
但先後收到了軍報和單獨來信的蕭素筠卻不敢有所懈怠。
她認真地將那封單獨寫給她的信收在了隨身的錦囊之中,這才快速下達了調兵的指令。
按照太子殿下在來信中所說,這是她第一次完全捨去了李唐公主的名號, 以武周將領的身份作戰, 打出去的旗號也是一個「蕭」而非「李」字, 務必謹慎以待。
武清月在和韋淳談及此事的時候雲淡風輕,但並不代表她對於倭國的出兵便毫不重視。
她在信中提醒道, 這位以「天武」為號的倭國大君確實是走的武功路線。
早前,倭國朝堂之上的保守派取得了有利地位,導致前任大君選擇另立太子。
這齣局勢變換,迫使前太子,也就是那位大海人皇子,不得不選擇出家避禍。
然而三年前,前任大君過世,又讓原本的局面發生了變動。
大海人皇子選擇搶先一步發起攻勢,迅速發動了「壬申之亂」起義,在內戰中取勝,最終坐上了大君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