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飞讲完后,彭大宇继续问道:“谢俪都有异常的表现呢?”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说自己被人跟踪了。我本来以为是偏执型人格障碍,后来发现不是。因为偏执型人格几乎对所有的情境和所有的人都感到怀疑,觉得所有的人都在与他为敌。而谢俪只害怕一个人,就是那个伤害她的人。她的问题比较严重,是一种创伤后的应激障碍。这样的顾客,心理上会不断地回到那场灾难的情景中,脑海里一次又一次重演着那次灾难。”
“能治好吗?”
左佑的眼神里流露出关切,这自然没有躲过丁飞的眼睛。从事心理咨询多年,他会从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中读出很多东西。
是啊,谢俪这么美的女子,连自己都动心了,何况这个满眼欲火的警察呢?
“这个要取决于谢俪自己,如果她愿意长期心理咨询,这种症状就会逐渐消失。”
左佑默然了。
如果谢俪不愿意呢?
是不是就意味着她要一直经受着这种折磨呢?
彭大宇说道:“今天,我们找谢俪谈话时,说她被监视着,但不是被那个男人监视,而是被两条龙监视。还说,昨天晚上的谋杀案就是两条龙干的。”
丁飞的眉毛拧成了两个疙瘩,看来谢俪的病情又有反复了。她从单纯的应激障碍发展成为一种迫害妄想了,看到了龙,甚至听到了龙的说话。上次谢俪来的时候,明明已经大有好转,为什么又突然加重了?
“你们一直说昨天有人被谋杀了,是谁?就是那个伤害谢俪的男人吗?”
“是。”
“不会吧?难道谢俪真的会杀人?”
“我们就是想来问你,以谢俪目前的精神状况,有没有可能去杀人?”
“有,当一个女人被男人伤害得特别深,她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包括把那个男人的生殖器剁成肉酱,并且塞到嘴巴里吗?”左佑疑惑地问道,他多么想得到否定的回答啊!
“什么?”丁飞惊讶地问道。
彭大宇简单介绍了陶波的死状。
丁飞听罢说道:“以谢俪目前的精神状态,她果真去杀人的话,会把整个人剁成肉酱,而不会有计划、有预谋地只针对生殖器。”
听到丁飞的回答,左佑轻轻地出了一口气。
但是,这同样没有躲过丁飞的眼睛。
这个警察跟谢俪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他为什么这么关心谢俪?
难道仅仅是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