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历史老师,你最喜欢哪段历史呢?”
“差不多,没什么特别厚爱的。”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春秋时期,你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
“自由。”
“我可以试着想像一下你的幻觉从哪里来的吗?”
“好啊。”
“其实很简单,你把褒姒的传说分成了几段,整合到你的梦境里。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幻觉呢?因为你遭到了不公平的对待,你很想复仇,但是你却无能为力,于是你就创造出这样一些幻境,创造出褒姒,来帮你复仇。”
“可是,如果真的是幻觉,为什么真的有人被杀了呢?而且死的,都是该杀之人?”
“也许……”丁飞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嗫嚅了半天只好搪塞道,“也许只是巧合吧。要知道,这个世界是由很多巧合组成的,正因为有巧合,世界才缤纷多彩,要不凡事逗都按部就班,哪来那么多精彩啊?”
他很为自己的辩才得意,于是微微笑了。
谢俪听着丁飞的玄谈,也觉得有那么点道理,但是心中块垒仍无法消除。
丁飞问道:“你恨男人吗?”
“没有啊,我恨男人的话,就不会来找你咨询了。”
“那抛弃女人、伤害女人的男人呢?你恨他们呢?”
“恨!这种人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为什么恨男人?难道仅仅是因为你被一个男人伤害过?”
“难道那件事情不是很严重吗?我那么真心地对他,他却来欺骗我,而且打掉了我的孩子!”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二十五岁的女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应该很强了,不应该为一件偶然的事情,纠结在心中这么久。可以问一下你的家庭吗?”
“你想知道什么?”
“你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
谢俪之后说的话,几乎是拨云见日。透过谢俪的家庭,丁飞已经能想象出谢俪可能遭受到的苦难。
谢俪本来不姓谢,姓什么,她也不知道。五岁那年,父亲出车祸死了,七岁那年,母亲带着她改嫁,她便有了现在这个姓。小伙伴们经常嘲笑她,说她是个“拖油瓶”。
“可以问你一个很私人的问题吗?”
“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不都是很私人的吗?”
被谢俪如此一抢白,丁飞倒有点意外。他红了红脸问道:“你第一次来潮是几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