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童年的往事,想起幼时和父亲生活的点点滴滴,再看看父亲现在痴呆的眼神,丁飞觉得心痛如绞,眼睛也红润起来。
左佑就是这时候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左佑的突然出现,让丁飞很惊讶。
又出什么事了?
“左警官是来问谢俪还是问邹金宇?”
“我问褒姒。”
丁飞一怔,笑道:“左警官真会开玩笑。”
“你相信谢俪说的褒姒转世的故事吗?”
“这怎么可能?有点理性的人,都不会相信。”
“可是上次,你不是被褒姒掐住脖子了吗?”
丁飞脸色微微红了红:“扯淡,那哪是什么褒姒掐的啊!我本来就有支气管炎,正好在咳嗽而已。”
左佑总觉得丁飞言不由衷,当时他的表情绝不仅仅是在咳嗽,而更多的是一种厌恶。
左佑总觉得丁飞言不由衷,当时他的表情绝不仅仅是在咳嗽,而更多的是一种厌恶。
“怎么左警官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了?”
左佑沉重地说道:“我看到褒姒了。”
丁飞莫名其妙地看着左佑,继而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被谢俪传染了?”
“你觉得这是一种病?”
“难道不是吗?”
“我觉得,也许谢俪说的是对的,褒姒真的复活了。因为我看到过褒姒三次!”
丁飞悲悯地看着左佑。
在这个缺少关怀、没有安全感的城市里,患有各种各样心理疾病的人越来越多了。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痛苦。
左佑的痛苦又是什么呢?
“看到褒姒,只是幻觉吧?”
“也许是吧,但是那幻觉很真实。”
“所有的幻觉都很真实,否则也称不上幻觉。”
左佑沉重地叹口气,问道:“今天来,其实是想麻烦你件事。”
左佑将五宗案子的始末粗略讲了一遍,问道:“你觉得这个凶手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
“变态!”丁飞说道,“一个变态的女人,对男人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她曾经受过男人的伤,伤得很痛,很深,所以开始疯狂地报复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