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已经被恐惧塞满。
那是一口做工极其粗糙的铡刀,但是刀刃非常锋利,刀面闪着凛凛的寒光。
铡刀一端雕刻着一个丑陋的狗头,一看就是一只哈巴狗。
铡刀就放在楼下.
他被杀手耍了!
杀手竟然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难道杀手也在换位思考?
铡刀送给我,到底是什么用意,只是向我挑战,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左佑脑海里盘旋不停,杀手到底会在哪里执行酷刑?
首先,肯定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因为被腰斩的人肯定痛苦万分,即使塞住了嘴巴,也难保不发出声响。
第二,杀手也许不用铡刀,而是用其他的手段把色魔斩了。可是如果不用铡刀,那用什么呢?
左佑想了半天,依然不得要领,正烦闷至极,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是一个嘶哑的女人的声音。
“左警官,这个礼物还满意吗?”
连环杀手又主动出击了。
“很好,就是做工糙了点儿。”
“铡人的,干嘛那么好呢。”
“谢谢你的礼物啊。只是,你没了铡刀,怎么腰斩色魔啊?”
“哈哈哈,腰斩,不一定非要铡刀啊。”
“这么说你有更好的方法了?”
“我腰斩了他后会通知你的。”
“你已经把色魔抓到了?”
“还没有,他现在还没下班呢。傍晚,我会去约他的。哈哈哈。左警官,你输了!”
说完,杀手挂掉了电话。
王八蛋!
左佑恨恨地骂道。
腰斩,不一定非要铡刀。
那用什么呢?
这时候,谢俪又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谢俪在悲伤地哭泣。
“小俪,你怎么了?”
左佑惊惶失措,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经常会迷失了自我。哪怕天塌下来了,他首先要关心的还是这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