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佑冷漠地看了看罗峰,继续问道:“我之前就在想,为什么每个遇害者嘴里都塞了一条底裤,没想到,丁医生童年竟受到这么大的创伤,可怜啊,可怜。”
丁飞的脸色红了红:“可怜之人大有人在,你就不可怜吗?你幼年时一直跟着外婆长大,直到现在你对母亲的态度都是忽冷忽热的吧?你对母亲的感情是不是很复杂呢?”
左佑恨恨地看了一眼丁飞不再说话。
“左警官,其实我们都是一路人,你何必要赶尽杀绝呢?而且,抓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住口,我跟你根本不是一路人,我是警察,你是贼。”
“警察也好,贼也好,不过都是一个标签。打开你的心灵吧,抛却这些人为的标签,你会发现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一样得脆弱。”
“你省点口舌到牢里说去吧!”
“哈哈哈,左警官,我真是佩服你的定力。你不是说一直在找你老婆吗?你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那个叫程然的女人,曾经是那么得妩媚动人。”
“你住口,不许你提她的名字!”
“啧啧啧,我只是知道她在哪儿而已,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老婆在哪儿吗?”
左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程然,程然……你知道她在哪儿?你说啊,你快告诉我,她在哪儿?你把她藏到哪儿去了?”
左佑疯狂了,他几乎要跪下来哀求丁飞告诉他程然在哪里。
但是丁飞欲言又止,想了想只好说道:“算了吧,告诉你,你会更痛苦。你还是忘记她吧!”
“不,我忘不了她,我爱她,你快说,她在哪儿?她到底在哪儿?”左佑举起手枪对准了丁飞,“你不说我就杀了你!”
“左警官,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啊。我可是为你好啊!”
“胡说八道,你把程然还给我!”
左佑大声吼叫着,手指一抖。
砰……
一声枪响。
丁飞微笑地看着左佑,缓缓地倒在血泊里。
枪管还在冒着青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