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娇嫩的手曾经抚摸过多少男人啊。
秋芸看着男人笑了:“老按着我手干嘛?现在就想了?”
男人慌乱地把手拿开。
女人咯咯地笑了,像是一只小母鸡。
“雏儿就是雏儿。”
收音机里的女人字正腔圆地播诵着一条新闻:“市公安局今天召开新闻发布会,连环杀人案近日告破。犯罪嫌疑人丁某,从事心理咨询工作,几个月来,连续杀害十二人,而且作案手法极其残忍。丁某供称,每次作案,他都是用麻醉烟把受害人麻醉,然后残忍地杀害……”
秋芸把收音机关掉了,嘟囔着说道:“切,无聊。”
“听说他杀的都是恶人。”
“自以为是!世间本没有善与恶,那不过都是人们强加的标签,而且每个人的善恶标准是不一样的。比如,那个丁某,他觉得他是善的,他杀的人都是恶的。可是警察呢,觉得丁某就是恶的,所以就把他抓了。”
秋芸说完,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男人干涩地笑笑。
法拉利跑车从市区一直行驶到海边,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走下车,立即闻到了海的味道。
“这是你家?”
“难道是你家?”
“呵呵,佩服佩服,你从哪儿赚那么多钱的?”
秋芸又笑了。
“哎,雏儿就是雏儿。你是不是第一次出来玩啊?”
“啊……呃……怎么了?”
“出来玩呢,有两个基本原则。第一,不要打听对方的职业和工作单位;第二,不要打听对方的身世和家底。”
“哦,哦,”男人局促不安地说道。
秋芸带着男人直接上了二楼,走进一间宽敞的卧室。
卧室正中放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粉色的床单。
一进屋,秋芸就紧紧地抱住了男人,舌尖疯狂地在男人耳根、脖子上舔着。
男人起初还有点拘谨,后来也放开了手脚,他一把将秋芸抱起来,往床上一丢。
秋芸咯咯笑着,在床上弹了两下。
“你好粗鲁哦,我喜欢。”
“是吗?还有更粗鲁的呢!”
男人说罢,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秋芸的衣服。
那是一副美妙的女人的身体。
秋芸的曲线玲珑,俏生生的乳房凸起着,小腹则凹了下去,而两腿间又稍微隆起一点。
秋芸的肌肤雪白雪白的,就像奶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