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左佑皱着眉头说道,“太便宜他了。”
丁飞哈哈大笑起来:“知音难求啊。”
刚刚笑了一一阵,丁飞突然停住了,换上了一副深邃严峻的表情,跟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左警官不是为了孙斌来看我的吧?”
“不是。”
“是谢俪出什么事了吗?”丁飞关切地问道。
左佑很讨厌他那副表情,他凭什么关心谢俪?谢俪是我的,我来保护她就够了,你一个犯人,瞎操什么心?
“有人被杀了。”
“哦,”丁飞放心了,反问道,“那不是很正常吗?这个世界上,天天都有人在杀人,天天都有人被杀。”
“用的是黥面之刑。”
丁飞一怔,来了兴致:“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脸上用针刺着‘淫贱’两个字。”
丁飞顿时笑了,笑得那么含蓄,那么高深莫测,含蓄里又透着几分欣喜和期待。
“你知道凶手是谁?”
丁飞还在笑着:“我当然知道。”
“谁?”
“我啊!”
左佑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你放老实点儿!”
“左警官,我还不够老实吗?凡是死于古代刑罚的,你们警方都栽赃到我头上,现在又出了这样的案子,当然也是我做的喽。”
“你不要混淆视听!之前的死者的确是你干的,我想知道的是,现在的死者是谁杀的?”
“左警官真是有意思,我被你们关在这里,又怎么知道谁在外面杀人?而且之前的人也不是我杀的。”
“哈哈哈,”左佑禁不住大笑起来,“丁医生不会自己也有什么心理问题了吧?你杀罗斌,是我亲眼看到的。”
“心理问题,心理问题……”丁飞喃喃地重复着,“左警官让我茅塞顿开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左警官想象力很丰富啊。”
“如果人不是你杀的,那你觉得谁是凶手呢?”
“如果我说出来的话,能不能减刑啊?”
“这个我说了不算,但是我会把情况向法庭反映。”
“谢了。”
“到底是谁?做什么的?”
丁飞犹豫再三,警惕地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我怕被打击报复。”
“你要相信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