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件事,祁辰就頭疼不已,揉著太陽穴說道:「被你說中了。」
「真是被你害的?」老祁頭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
「師父你別瞎說啊,什麼叫做被我害的,哎好了好了,我確實是要負一部分責任,但我哪兒知道他這麼不經折騰啊!」說到最後,祁辰認命地垂下了腦袋。
老祁頭瞪了她一眼,道:「行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以後他就跟著咱們吧!」橫豎也就多添一副碗筷的事兒。
對於這次老祁頭的說法,祁辰倒是沒再反對,只道:「對了,師父,我明天要去衙門,你幫我看著他一天。」
「不行!」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要跟著阿辰!」千染異常堅定地說道。
「我沒問你,閉嘴!」祁辰氣結,瞪了他一眼,剛要同師父掰扯兩句,卻聽得老祁頭搶先一步說道:「這可不能怪我,千染自己選的。」
話音剛落,千染立刻一臉乖巧地望向她。
祁辰再次氣結:「……」這兩個人真是夠了!
「我累了,睡覺!」
剛要關上房門,便瞧見一隻腦袋搶先一步擠了進來,腆著臉道:「阿辰——」
「你還想幹嘛?」祁辰不耐煩地說道。
被呵斥的千染一臉無辜:「不是你說的睡覺嗎?」
祁辰只覺額頭青筋突突直跳,咬牙道:「自己找地方睡去!」
「不要!我就要睡在這裡,外面冷。」千染說著便理直氣壯地躺在了床上,一副雷打不動的模樣。
不生氣不生氣,不能和傻子一般見識,祁辰給自己心理建設了好一會兒,卻還是沒忍住,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給了他一腳:「滾到裡面去!」這是她的床,憑什麼要讓自己在地上睡板子!
「噢噢,好吧!」無故挨了一腳的千染委屈地癟癟嘴,不甘不願地往裡頭挪了挪,給她留出了一塊位置。
躺在床上,祁辰在心裡默默道:明日一定要把院子裡那個雜物間收拾出來,把這傢伙丟過去!
……
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祁辰便皺了皺眉睜開了眼睛,在看見八爪魚似的掛在自己身上的某人後,毫不猶豫地抬肘給了他一擊,冷聲道:「把你的爪子從我身上拿走!」這他媽都是什麼詭異的奇葩睡姿!
「哎喲!」被揍醒的千染迷迷濛蒙地揉了揉眼睛,一臉無辜地望著她:「怎麼了?阿辰幹嘛打我?」
他還敢給她裝無辜!祁辰臉色又冷了幾分,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話:「我再說一遍,把你的爪子拿開!別逼我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