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口胡言!老衲何時交代過你什麼機關?」空慧大師立刻怒聲叱道。
祁辰忽而輕嗤一聲,淡淡道:「空慧大師該不會想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吧?」
空慧大師立刻義正言辭道:「老衲原本就什麼都不知道!更不曾叮囑他去啟動禪房裡的機關!」
「哦?這麼說來,大師是承認自己禪房中設有機關密道了?」祁辰挑了挑眉,他這算什麼,不打自招麼?
「我……」
「好了,不必再說了!」安遠道直接出言打斷了他,冷聲道:「密林,別院,屍骨,被關押的女子,無論如何,大師身為這禪雲寺的住持方丈,隨本官衙門走一趟吧!」
言罷一揮手,立刻便有兩個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他的胳膊:「空慧大師,請吧!」
空慧大師眸中划過一抹厲色,掌心暗暗運氣,抬手就對著兩個衙役就是一掌,「嘭!」的一聲,二人齊齊被摔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不好,他這是要逃!祁辰見狀立刻大喝一聲:「千染,攔住他!」說著自己已經飛身迎了上去。
眾人只見一青一藍兩道身影先後朝著空慧大師撲了過去,電光火石之間,空慧大師搶了方才衙役的刀,一把抓住了地上跪著的子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陰狠地說道:「都讓開,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他!」
原本看熱鬧的香客們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嚇到了,臉色大變地連連後退幾步,生怕一個不慎自己也成了刀下亡魂。
安遠道怒喝:「空慧大師,你這是要做什麼?!」
「哼,做什麼?這可是你們逼我的!」空慧大師眼中划過一抹陰鷙狠厲,手中的刀微微用力,頓時,一道血痕出現在子覺的脖子上,他道:「安遠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放我離開,要麼他現在就死在你們面前!」
「不要!師父不要啊!」人群中,一個平日與子覺交好的僧人忍不住站了出來,哭著勸道:「子覺他從小就跟著您,您怎麼能忍心傷他性命!」
怔怔地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一瞬間,子覺的心涼得徹徹底底,他難以置信地回望著這個自己最為崇敬的師父,訥訥道:「師父……」他是個孤兒,從小就被師父收養,一直以來,師父都待他如親子一般,可為何今日卻……他想不通,到底是哪裡錯了?
「閉嘴!」空慧大師揮手就是一掌,怒目圓睜,嘴裡瘋狂地喊道:「他這條命都是我給的,如果沒有我,早在十四年前他就凍死在街頭了!更何況,我辛辛苦苦養了他這麼多年,他難道不該回報我一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