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們店裡吃白食,還打碎了一堆盤子!我們小本生意,哪兒經得起他這麼折騰啊!」其中一個夥計模樣的人率先說道。
季書玄剛要開口分辯兩句,祁辰直接一個眼神看過去讓他乖乖閉嘴。
「他欠你們多少銀子?」祁辰冷聲問道。
「一共二十二兩。」
祁辰直接扔給了對方三十兩銀子,然後牽著馬就往前走。
身後季書玄頂著一張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臉在後面緊趕慢趕地追著,邊追邊喊:「祁兄,你聽我說——」
「方才那件事它真不賴我,我好好地坐在他們家店裡吃麵,結果這結帳的時候突然發現你給我的錢袋子被人偷了,然後我就和他們理論……」
「理論不成你就乾脆砸了人家的盤子?」就在這時,已經走出去一大截的祁辰突然停下腳步,十分窩火地朝他吼道。
季書玄大呼冤枉:「我真沒想砸他們店裡的盤子,就是……就是那店裡的夥計正好收了一堆盤子,我一時沒注意不小心撞了他一下,然後那堆盤子就都打碎了……」
看著祁辰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乾脆沒了聲音。
「季書玄你是不是傻?!」祁辰氣得火冒三丈,她就不明白了,像他這種同情心泛濫又沒有生活自理能力的人,究竟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季書玄訥訥道:「祁兄,祁兄你別生氣啊,我下次一定注意……」
「你還想有下次?!」
「不想!」季書玄果斷搖頭,隔了一會兒又小聲嘀咕道:「可這種事情也不是我說了算的啊……」
祁辰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現在兩個選擇,第一,你跟著我一起進京,但是途中不許再說廢話;第二,我給你盤纏,咱們各走各的,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選一!」季書玄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做出了選擇,然後又道:「但是祁兄我有個問題不吐不快……」
「那就閉嘴!」
季書玄立刻噤聲,心中卻在腹誹:到底什麼樣的話才叫做「廢話」啊?
祁辰沒有和別人同乘一騎的嗜好,所以又去集市上給季書玄買了一匹馬,見他一直愣在那裡,她不耐煩地說道:「站在那兒幹嘛?過來牽著你的馬!」
「我,我不會騎馬啊!」季書玄一臉為難地望著她。
祁辰只覺一個頭兩個大:「……」
「你既然不會騎馬為什麼在我買馬之前不說?」
「那你也沒問我啊!」季書玄自覺十分冤枉。
祁辰氣極反笑:「所以你是覺得我打算同時騎兩匹馬嗎?」言罷便死死瞪著他,他要敢給自己回答說「是」,她一定上去就給他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