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將隨身攜帶的布袋打開,裡面赫然是方才那塊染血的絹帕!
「太好了!這下蘇越的嫌疑可以徹底洗清了!」季書玄興奮地拍了下手,然後又拍了拍蘇越的肩膀。
蘇越也有些激動,卻仍是有些擔心地問道:「可是殺害張楚庭的兇手到底是誰呢?」
「這就要問你了。」祁辰看著他說道。
兇手用來殺人的匕首剛好是蘇越買的,這一點她一直覺得太過巧合,如果蘇越沒有買這把匕首,那麼兇手打算用什麼方法來陷害他呢?還是說……兇手就這麼肯定他會買這把匕首?
蘇越一怔:「問我?」
「不錯。據我所知,京城對刀具的管制向來很嚴格,除了在官府備案的正規鐵匠鋪子以外,其他商販是不允許販賣這類物品的。而從客棧到張楚庭家的路上並沒有鐵匠鋪子,你是從何處買的匕首?」
蘇越顯然並不知道這一點,他回憶道:「我打聽到張楚庭家以後,就順著別人所指的方向往這邊走,在路過一條巷子時,突然聽到裡面有擺攤吆喝賣匕首的,那人將他的匕首誇得天花亂墜,說是可以削鐵如泥,然後我就臨時起意,從他的攤子上挑了一把。」
「那人的模樣你可還記得?」祁辰眯著眼睛問道。
蘇越想了想,卻是搖頭道:「那人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年紀,身子健碩,他當時帶著一頂草帽,帽檐兒壓得很低,又一直低著頭,我根本看不清他的相貌……」
「噢對了!」忽然想到什麼,蘇越又補充道:「他接我銀子時右手上有一條很長的傷疤!」
季書玄皺眉問道:「祁兄,你說,這個人會是兇手嗎?」
「還不能確定,但他肯定有問題!」祁辰沉聲說道。
「可咱們該去哪兒找這個人呢?」季書玄不由犯愁了,這個賣匕首的神秘人既沒有露出相貌,又不知道他的身份姓名,這偌大一個京城,他們總不能挨家挨戶地去問吧?
「這個麼……自然是要找人幫忙了。」說著,祁辰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朝著外面揚聲道:「既然來了,就別藏著掖著了吧?」
躲在暗處的寒亭寒榭二人相視一眼,心中不由一驚,他們這是暴露了?還是他在故意試探?
「誰來了?」季書玄環顧四周,連半個人影都沒瞧見。
祁辰沒有和他解釋,聲音漸冷:「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不到兩個時辰,你們確定還要繼續玩捉迷藏的遊戲?」言罷從季書玄手中搶過毛筆朝著黑暗中某個地方擲去——
「嗖!」的一道破空聲響起,兩個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而寒亭的手中還拿著祁辰丟出去的毛筆,將毛筆遞還給季書玄,只見他悻悻地笑了笑,道:「祁公子,好久不見!」
說著目光在蘇越身上停留了一瞬,旋即又移開,心裡默念道: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不行禮也沒關係的,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