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祁辰放下瓷碗,從嘴裡淡淡吐出三個字:「梟雲騎。」
男子一聽,頓時勃然變色,看著她的目光也不復之前的溫和友好,而是充滿了懷疑和警惕。
看著他驟然戒備起來的神情,祁辰補充道:「還請平將軍放心,我對這支軍隊沒興趣,更不是誰派來打探消息的,我來找您只是為了查一樁案子。」
「你要查的案子和梟雲騎有什麼關係?」平肅冷聲問道。
「大半年前,江南的女子失蹤案平將軍可曾聽說過?」祁辰問道。
平肅不由皺眉:「據我所知,這件案子已經結案了。」
祁辰扯了扯嘴角:「平大將軍在官場上沉浮了這麼多年,該不會真的相信此案是區區一個禪雲寺方丈所為吧?」雖然從那張
見平肅眼中划過一抹深思,她接著道:「實不相瞞,在下祁辰,正是當初在滁州經辦此案的仵作。查抄禪雲寺時,我在空慧大師的禪房內發現了一間密室,而密室的開關上恰好刻著這樣一幅圖案。」
說著她便用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繪出一個圖騰來。
平肅眼中頓時浮起一抹震驚,這,這是梟雲騎的軍徽!
「平將軍先別著急,聽我把話說完。」祁辰頓了頓,接著道:「幾乎就在女子失蹤案發生的同時,江南首富喬家突然遭逢大火,一夜之間燒了個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就連後來前去驗屍的仵作和看守屍體的衙役都被滅口,喬家所有屍體全部被損毀。」
說到這兒,祁辰的呼吸緊了緊,道:「據唯一僥倖活下來的捕快所說,兇手身上帶著一塊玉佩,上面的圖案是什麼想必平將軍已經猜到了吧?」
平肅聽罷沉默了一會兒,沉聲道:「所以,你懷疑這兩件案子的幕後黑手和梟雲騎有關係?」
祁辰道:「我只能說這是我現在唯一能找到的線索。」從安遠道給自己留下的油紙卷上的內容來看,女子失蹤案的幕後主使應該是江南總督,但誰能保證祝一鳴背後沒有其他人?又或者他和梟雲騎之間存在什麼不可告人的瓜葛?
平肅卻是果斷搖頭:「我不知道梟雲騎的軍徽為何會出現在這兩件案子裡,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梟雲騎,絕不可能做這種殺人放火的陰私勾當!」
祁辰微不可察地蹙眉,再次重申自己的意思:「我並沒有說這兩件案子是梟雲騎所為,或許他們也只是被人利用……」
「不可能!」話未說完就被平肅直接出言打斷。
「你就這麼肯定?」祁辰眯了眯眼睛問道。
平肅臉上神情莊嚴而肅穆,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當然肯定!梟雲騎是殺人如麻,但他們殺的從來都是該殺之人,光明磊落,沒什麼可藏著掖著的!」
「你是想告訴我,有人在往梟雲騎身上潑髒水?」祁辰突然說道。
平肅輕嗤一聲,冷聲道:「很顯然不是嗎?梟雲騎手下從來不留活口,如果真的是他們,你口中的那名捕快根本沒有機會活下來!」
祁辰眉宇間划過一抹凝重,如果這兩件案子真的與梟雲騎無關,那線索豈不是又斷了?她究竟該從何查起?
平肅皺著眉頭,想了想還是勸道:「以你一人之力想要查清這喬家的案子怕是有些為難……或許有一個人可以幫你。」
聞言,祁辰腦海中忽然閃過些什麼,蹙眉問道:「將軍口中的這個人該不會是指攝政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