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叔,我一個仵作,住在這裡……會不會太誇張了?您看,您要不重新給我換個正常點的房間?」祁辰有些艱難地問道。
華管家臉上適時地浮起一抹為難:「這都是王爺吩咐的,您看您要不先將就一下?」
祁辰嘴角抽了抽,斟酌了一下用詞,說道:「那個華叔,我能問一句嗎?這個房間該不會是按照王爺的喜好布置的吧?」其實不怪她會有此一問,實在是這房間的裝修風格和某人的畫風太過一致……
「那是當然,整個攝政王府的裝修都是我們王爺親自設計的!」華管家頗有些驕傲地說著,又笑眯眯地說道:「祁公子也覺得很不錯吧?」
祁辰努力擠出一抹微笑來,昧著良心點點頭:「嗯,不錯不錯,攝政王的品味果然非常人所及!」如果不是金子硌腳的話,她覺得夙千離會直接把金子鋪在地上……
聽見她夸自家王爺,華管家笑得更和善了,連眼角的褶子都加深了不少:「祁公子滿意就好,那老奴就不打擾公子休息了,公子有什麼事讓人去吩咐一聲就是!」
祁辰被他一口一個「祁公子」喊得渾身不自在,於是說道:「華叔您別這麼客氣,以後直接喊我名字就成!」
「好,祁辰,那老奴就不跟你客套了!」華管家對祁辰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滿意,祁辰被他過於和善的目光看得一陣發毛,總覺得哪裡不大對勁兒。
「那個華叔,我有事出去一趟,晚點回來。」實在受不了他太過熱情的態度,祁辰最後連房間門都沒進,直接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祁辰離開後,寒亭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華叔,王爺讓你安排房間,你怎麼把人給弄到聽雪樓來了?」就算這個祁辰有些本事,也不至於直接住到聽雪樓吧?要知道南大公子為了能夠住在聽雪樓,不知和主子說了多少好話,可惜最後都沒成功……
華管家笑得一臉高深莫測:「你懂什麼,這叫近水樓台先得月!」他們家王爺長這麼大,身邊還是第一次出現寒月以外的女子呢!雖然眼下這個女子還是「男子」,但總歸是能看到希望了不是?
寒亭聽得一頭霧水,「嘎?華叔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華管家抬手給了他一個爆栗,沒好氣地罵道:「行了別想了,就你那腦子,還是省省吧!」
寒亭:「……」是誰前兩日還誇他聰明機靈來著?
這幾日一直忙著查案,祁辰忽然想起來季書玄的科考是今日結束,於是便想著回客棧去問問情況。
「祁兄!祁兄你沒事了?太好了!」季書玄打開房門,一見是她,當即高興得不行,一把把她拉進來,嘴裡不住地碎碎念道:「祁兄你這幾日在牢里真是受苦了,我同你說,那日我都快急瘋了……」
原來那日季書玄離開大理寺監牢後便直接去了攝政王府,想要求夙千離幫忙,而當時為了把這場戲繼續演下去,夙千離一直沒有見他,任由他一直冒著大雪跪在王府門外。
而就在季書玄被凍得暈倒時,夙千離暗中命寒風把人悄悄帶進了府里,在科考當日直接把人丟進了考場,一連考了七日,直至今日上午,季書玄答完了所有考卷,回到客棧。
